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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纨绔,除非是有心攀附,否则正经的姑娘家,都是尽可能躲远一些,只怕离得近了就毁了名声,谁知道某些流言蜚语会有多脏呢?“这有什么不敢的,再怎么样,他也是荣王世子,又不是什么泼皮无赖,流氓地痞,便是有什么手段,也总不会下流。”
宋婉以前对荣王世子的评价并不好,他们之间的过往也的确谈不上好,无论是逼嫁,还是强掳,似乎都没什么好事儿,但每一次,对方所为都还算是点到即止,对宋婉没造成什么难以磨灭的伤害,更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甚至有的时候还能事后安慰一下自己,看啊,他是想要求娶/负责(给个名分)的。
这就说明他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一个底线在的,对宋婉来说,这一点就足够安全了。
再说了,就算是真正有什么事情发生,难道宋婉会因此寻死觅活吗?对死亡无所畏惧的时候,宋婉真的有一种什么都不怕的错觉,没那么担心荣王世子会对自己不轨。
比起皇位,美色算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荣王世子的脑子可是清醒得很,绝不会为此坏了自己的根基。
“姑娘……”春巧被宋婉的这种评价给惊到了,她的眼神复杂,好像是看到了小姐妹喜欢上了黄毛,还在大夸黄毛的优点,呵呵,毛黄吗?
宋婉拍了春巧额头一下:“快把眼神收收,我可没有喜欢他,你可不要瞎想!”
想到宋宣之前误会自己喜欢秦骁那次,宋婉都不知道是不是要夸奖自己吃一堑长一智,如今的敏锐度又升级了。
春巧捂着额头嘟囔:“姑娘若是没这么想,怎么能够一语道出。姑娘可千万不要被迷惑了,那么多人都说他不好,必然是有缘由的,那句话怎么说的,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平白无故的,谁要说一个人坏呢?肯定是他确有坏的地方,才人人都说的。”
这观念不能算错,但……宋婉微微摇头:“‘人人’是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外面还传我是妖孽呐,可我是吗?”
春巧被问得哑然,她这个朝夕相处的,如何不知道宋婉是不是好人,但……还是不服气:“姑娘怎么能够这样比,那么多人都说他……”
“好了,好了,咱们不提他了好吗?我可不想为了他一直反驳你。”
宋婉只是不赞同春巧的观点,却又没准备给荣王世子洗白什么,毕竟,对方的纨绔之举也没什么好洗的,可能每一次荣王世子都是另有所图才做一些纨绔之事,不过跟她们可没什么关系。
这时候宋婉还没想那么多,饶有兴趣跟春巧争辩了两句,到了灵山寺又去求了平安符,之后回来,还跟宋老太太说了说杂货铺子的白糖之事,询问宋老太太的意见。
荣王世子能够看出来那么多,宋老太太就真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吗?宋婉可不信,人老成精,恐怕宋老太太是早就看出来了,这才撂开手不管,一个杂货铺子,在她名下的产业之中不算什么,放手由着宋婉去折腾,都赔不了多少,索性就听之任之。
她纵容她四处求索,却不会指点迷津,那种冷眼旁观的态度,可以,很宋老太太了。
摒退下人,被宋婉质问的时候,宋老太太只是转了转眼珠,看向宋婉的眼神都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你想要的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你想好了就是。”
再抬眸,视线与宋婉对上的那一刻,宋婉忽然明白了宋老太太为何是这样的态度,她在等着自己碰壁。
碰到头破血流,就知道该走怎样的安稳道路了,家中的安排也许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平稳的,至少在某一个阶段是。
宋婉回想自己的前几段姻缘,并不能说都是家中安排的,也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