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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有说有笑,宋大夫人更是难得也去宋老太太面前奉承了两句喜庆话,不见平日里吝啬表情的样子。宋二老爷更是个能耍宝的,都不顾孩子们在场,就能彩衣娱亲,在宋老太太面前撒娇卖乖,也丝毫不在话下,只看那流畅自然的“老儿子”态度,就知道这位是多受宠了。
宋鸣也是自来被宠着长大的,只他没有亲爹那般做派,反倒跟着宋老太爷更像,四平八稳的模样,很有几分长兄的感觉。
宋宣在兄弟之中是个不显眼的,尤其还未成家,话语权好像都被剥夺了似的,除了跟着说笑家长里短,同僚琐事,其他的事情上就很难发表什么意见了。
这样的热闹场合,催婚是肯定的,却也没那么频繁,宋老太爷看过几个孙子的时候,带了一句而已,之后就没再说,宋老太太更是懒得操心,连眼风都没扫过去。
还别说,宋婉就羡慕宋老太太这精神状态,说不管就不管,那叫一个大撒手,不管别人死活,只顾自己快乐,活得自我,值得学习。
许是好男儿晚婚也能找到好女儿相配,宋二夫人也不着急,只在说到宋鸣的时候,提一提最近的几家人选都有谁,跟宋老太太小声说了,又得宋老太太回话,婆媳两个八卦得坦然。
宋宣跟兄弟聊了几句,又跟姐妹们问了好,散席之后跟宋婉一同往院子走,说到婚事上,不由摇头轻叹:“我还不想早早成亲,看大哥那样子,跟兄弟们都隔了一层,有自己的小家了……”
大房的宋嘉年长,成亲早,便是这样的家宴,他也算是离席早的那个,不为别的,就为了顾着身体不适的妻子,他娶的那个妻子,唉,不知道该怎么说,若说美人灯,仿佛没有那么美,又没有那么弱,但却真的是个迎风落泪,对月伤怀的,一个月里头,二十多天仿佛都在病着,仅剩的那不足十天的好日子,也是旧病未消又添新愁的样子。
宋老太太最是疏朗大气的,不喜欢这样的女子,据说新婚后只见过一次这位孙媳,就以让她“保重身体”为由,免了她以后来请安问候的差事,还说若是她累了个好歹,倒显得是宋家刻薄媳妇,让她这个祖母难以安枕了。
有了她的话,那位大奶奶也真的就是不来了,不仅是不来请安,就是家中其他人也少见,素日里连花园都不去的,像是生生跟家中隔了一道界限出来,不与相交。
这等“独”性子,真的是世上少有,偏偏得了宋嘉的喜欢,有宋嘉护着,旁人也都说不得什么,再者说了,这位大奶奶正经的婆婆是宋大夫人,对方觉得没问题,旁人也不能说什么。
大房,二房,早晚都要各奔东西,实在没必要让人家大房的媳妇成天到二房这边儿来请安问候。
在这个前提之下,这位大夫人的真容,还真的少有人得见。
宋婉以前基本都忽略这位大奶奶的,只当没有这个人,毕竟平日里就见不着,对方也实在没什么存在感。
如今听宋宣这一说,宋婉才发现,宋宣不想成亲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有了恐婚的阴影,若是娶一位如同大奶奶这样的妻子,那还真的怪令人别扭的,不是说人不好,就是吧,有些相处不来。
宋婉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好的小姑子,可想到若是宋宣娶了个那样的妻子,自己恐怕只能当个坏小姑子了,真是喜欢不起来那种会对自己避而远之的人。
“哥哥自己喜欢就好,反正父亲母亲不在,我看祖父祖母都不怎么催的。”
不用说宋二夫人,到底隔房,对方也不是真的非要帮着操持婚事,所以宋宣的压力并不大。
宋宣醉酒,脸上泛着红,伸出手来摸了摸宋婉的头发,他的眼大约也有些花,落点没找好,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