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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脚踝肿得更馒头似的,被丫鬟扶着都不敢点地,只能先失约于宋婉。然后是在城门口堵了一阵儿,仿佛是有什么大官要辞官归乡,车马多,下人多,拖家带口的,出城门都要好一会儿,走出不远,还有人相送,冷飕飕四面透风的小亭子里,摆了酒,又是作诗又是唱曲的,当真是风雅极了。
宋婉出城门的时候就在后头排队,等看到那小亭子里那些人,不得不说,古代选官简直像是在选秀,没有一个不好看的,中年大叔是气度沉稳,儒雅随和,年轻人是小白杨,挺拔向上,俊朗阳光,就是年纪更小的少年郎,也如同灼灼朝日,初生般热烈,没什么女眷,唯一有的或许就是那歌者和舞者,分明是背景板,飘飘舞衣看着就冷,曲子也多了些清冷,送别曲嘛,总不能是热闹相送。
有了舞者的艳色,这一处送别亭的风景就很好看了,宋婉就很好奇这是哪位大官,仿佛没听人说,还想着等到宋宣回来问问宋宣,看看这热闹可有缘故。
那时候宋婉还想着,以他们这个送别的磨蹭劲儿,说不定回程的时候,她还得再被城门口堵一次。
哪里想到,等到宋婉的马车从官道上下来,往工坊方向走的时候,也有一辆马车从那一队人之中分出来,恰好跟她走了同一个方向,然后,就碰见了流民。
宋婉的马车算是最先被攻击的,这攻击来得莫名,宋家习惯了低调,宋婉出行的马车并没有宋家的印记,所以应该不是冲着宋家来的,那,劫财?劫色?
若是前者还罢了,若是后者……她可是真的有色啊!
这也不是宋婉第一次去城郊工坊来,好几次都没什么事儿,这一次因宋婷不同行,护卫还少带了两个,也并无甲胄在身,自然抵挡不住流民的竹箭攻势,若不是车夫还算给力,见机不对,直接就调转车头往灵山寺的方向跑,她们可能还要更狼狈一些。
至于调转车头的时候差点儿翻车这种事儿,就不要提了,临机决断,哪里能够尽善尽美。
也就是在那时候,宋婉才发现在他们后头还有一辆差不多的也没家族印记的马车,那时候,宋婉才有点儿自己一行可能是给后头这辆车挡灾了。
幸而,他们一转向,后头的车也暴露出来,然后就是正主被主力攻击,他们稍稍分担一些火力。
“姑娘……”
春巧还是很急,但这时候两人都在马车上,就是换了衣服,也总不能跳车往外跑,那才是真的跑不快。
见宋婉坚决不肯,春巧也就没辙了,只能用身子当做遮挡,死死拽着窗口的帘子,恨不得把那薄薄的帘子当做挡箭牌遮挡外头可能飞进来的流矢。
转向的时候,车子就被击中了几下,不知道是谁扔的大刀,准头有,直入车窗内,破开了车窗,连那帘子都被划开了一道裂痕,如今也不怎么挡风,勉强遮住外头人的视线罢了。
其实,在宋婉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被“误伤”的之后,她就觉得外头人看清楚里头的人不是他们的攻击目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谁知道外头那些流民会不会将错就错,一并杀了了事。
车夫没工夫说话,只是不停地甩鞭子,不知道是不是过于颠簸了,眼看着就要到灵山猎场了,宋婉都能从窗户缝隙看到外头属于猎场的房舍了,结果,马车猛地一颠,下一瞬,就向一侧歪倒。
“姑娘……”春巧叫了一声,想要扑过来拉住宋婉,却没防备自己也稳不住身形,几乎是直接撞过来,硬生生用身体当了肉垫,发出一声闷哼。
飞扬的尘土从那侧倒的窗口一拥而入,宋婉闭着眼,屏住呼吸,心中一个劲儿叫糟,这可真是什么坏运气都赶到一起去了,还能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