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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历险记一样。”宋婉说着,自己也笑起来,真的是少见一天之中碰上这么多倒霉事儿的,若只有一两件,恐怕还真笑不出来,但这么多件聚在一起,又没受到太大的损伤,充其量就是被荣王世子注意到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儿,反倒觉得这一连串的倒霉事儿有些好笑了。
见她这样,宋婷也来不及埋怨自责,问了问她的经历,知道她那辆马车受到袭击,可能是被误以为是今日出城的那一家人的马车,宋婷就微微皱了眉。
“今日出城的?”
她似是在想什么,皱着眉努力想,一时半会儿却没什么头绪,直到宋婉给她说起听到荣王世子那些人所言的什么“老匹夫”“风光”之类的话,宋婷才一拍额头,恍然大悟:“莫不是那胡大人?”
“胡大人?”
宋婉没听说过这位胡大人,下意识问了一句。
宋婷抿着嘴先笑了:“若是这位大人,倒还真怨不得被人怨恨到如此地步。”
“这话是怎么说的?”
宋婉实在是好奇,都被连累了,还不知道是被谁连累的,岂不是很蠢,她就想“死”个明白。
“胡大人办糊涂案,他的名声可真是……”宋婷脸上浮现出一些复杂之色,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位胡大人是正经科举考上来的,自身也算是大族子弟,不是世家,而是大族,胡家在当地算是有些威望,当地的县官都要相让三分,作为族中子弟,科举出头的胡大人不能算作寒门,但跟那些世家也很有差距,由此最开始他在京中没有得到好的官职,只能到外地发展。
因为大族有钱,不说全族托举一人,但胡大人本身也是被族人寄予厚望,投资于他的钱财也不少,他又有个经营有道的夫人,再加上夫人娘家也是豪富,于是到了地方上之后,这位胡大人就是吟风弄月,游山玩水,只把一县要务托付给聘请的师爷。
但,师爷有些事情却做不得,比如说这正式的升堂之事。
于是每每有案子都要积压一二,等这位胡大人回来再判,而这位胡大人判案有个特点,怜贫惜弱。
著名的糊涂案就是有一尊玉观音,一富户说是自家的,一贫民说是家中祖传,后来因为实在穷得没钱用才准备去当铺卖掉,没想到财露了白,被那富户看上,想要一分钱不花强占去了。
富户在堂上申辩,说是自家富裕,有这样一尊玉观音是正常的,因为他们买得起,也肯花钱买,而那穷人,破瓦茅屋,哪里是祖上阔过的,如何能够有这样一尊玉观音流传至今,分明是刁民恶念,想要欺负这富户平日仁善。
两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便是要论原告被告,他们竟还是你争我抢,一同来的府衙报案,都说自己是原告。
那尊玉观音上并无什么特殊标记,再者,事情已经过去几天,不说争抢的时候两家有没有把玉观音都看了个遍,就是等候这几天,肯定也熟悉了这个玉观音的所有细节,因此不好分辨。
这又着实是一件没有证据的事情,毕竟当时争抢拉扯的时候也没人留意到最初是谁拿着玉观音的。
“你猜胡大人怎么判的?”
宋婷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
宋婉琢磨,既然说是“糊涂案”,必然是没个结果,“可是将玉观音折价,一家一半?”
在不能分清到底谁是谁的时候,让真正的原告损失少一点儿也是好的,至于那占了便宜的被告,这就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宋婉觉得,这种分法已经是够糊涂的了,原告肯定是要怨的。
宋婷摇摇头,见宋婉纳闷不解,笑起来:“胡大人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