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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她仿佛是那种天生爱笑的,这一笑,就显出几分可爱来,连话语中的“林光头”都似只有玩笑意味,并非嘲讽。“对,就是那个,我还记得这个名字,实在是可惜了——他怎么跟着博阳郡王一起走了?”
“他娘有本事呗!嘻嘻……”
窃笑声似揣着什么人所共知的秘密一样,三个姑娘眼神一对,都笑起来,只不再往下说,但那意思,又是明明白白的。
宋婉皱眉,她不喜欢听这种仿佛含着点儿颜色的揣测,尤其是这话还是从同为女性的女孩子口中说出,年轻女孩子那不自知的恶意,简直像是要把自己衬托为美好的代言人,可事实上,谁知道人家的情况怎么样,这样恶意揣测,简直是……
她心中不喜,却只不吭声,人家话都没说明白,她这里意会有什么用,一旦开口说什么,反而像是淫者见淫一样,徒然把自己的肮脏心思给暴露了,还可能被对方反泼一身脏水。
宋婉想要收束心神,继续描好眼前花样,却听那三个还在继续说,其中一个说起来那林母的过往。
“原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说是五叔在外头娶的,无媒无聘,哪个肯认,也就是我林家看她带着信物,又怀着身孕,都快生了,不好把林家血脉赶到外头去,这才认了下来,哪里知道生了个孩子是个生克的,也是我林家仁慈,只让人去福胜寺消灾,否则……”
年轻姑娘脸上挂着轻慢的笑,说起来的声音都是轻快的,可那言语,若不是宋婉知道司马修的出身是怎样,恐怕还真的要信了。
林母那个人,难得不算个恶婆婆,或者说,对方根本没有作恶的可能,纯纯的工具人配置。
在宋婉嫁给司马修的那一周目之中,跟这位名义上的婆母也就是有过一面之缘,对方像是个虔诚信徒,念珠不离手,为了吃斋还是为了某种忌讳,一切热闹的场合都不露面,包括司马修的婚事。
而司马修在回到京中认祖归宗之后,跟这位林母的关系就像是彻底断了一样,那时候宋婉了解不多,都不知道这位林母是不是司马修真正的母亲,还是因为要让司马修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户籍,假装是林家的子弟,这才托庇林家。
总之,在司马修改了姓之后,记为宗室子弟之后,就再没跟这位林母打过交道,连司马修的婚事,作为长辈出席的都是河洛王那一家子。
后来再见,还是某一年,林家人去边城看司马修,当时队伍之中就有林母在,对方两鬓染了风霜,面皮却还没有苍老,看人的眼中一片无悲无喜的平静,对司马修的态度,也不像是个母亲,更像是个远房长辈,来往不多,见面生疏,不知道说什么的那种远房长辈。
司马修对她,也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母子关系,那时候,在宋婉眼中,司马修就跟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似的,对方也真的好像是那样看待自己的,以至于宋婉对这位的印象很浅,如今想来,只能说对方不像是那种品行不端的人,就是普普通通的妇人。
既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又没有徐娘半老的风情,也并非暗藏野心的女强人,更没有多少手段的普通妇人。
“也就是她模样还算端庄,不似那种妖妖娆娆的,否则,哪里能够成为我林家妇呢?”
另一个姑娘颇有种夜郎自大的心思,暴露在话语中,好像林家就是多么难以攀附的豪门似的。
好吧,对一般人来说,林家这种地头蛇也足够显赫了。
“我还没怎么见过那个林光头,他跟五叔像吗?”
“这你问谁,我都不记得五叔什么样了。”
“哼,只恨我是女子,否则,我也如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