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570(10/26)
并未戴着面具的教主,好像有哪里很奇怪,长乐教的教主并不会戴着面具,而他身边最值得倚重和信任的九位长老都戴着面具。谁能肯定那面具之后的人真的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呢?
长乐教的教主是怎样信任这九位不敢露脸的长老的呢?
同样没有面具遮挡的司马进走到长乐教的教主面前,坦诚了自己的身份,也说明了自己并非自愿来此。
半路被更换的护卫和随从,临时调转的车头,以及……
“我并没有想过要做什么事情,只是事到临头,似乎也没反抗的余地,索性就来看看,这九星之地到底是怎样的长乐无极。”
司马进很是坦然,无欲则刚,他对这些权力,对权力背后的谋划,本就没有任何的企图,身份使然,有些安排他无法抗拒,也懒得去抗拒,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一定要按着别人的安排去走。
“这世上可没有长乐无极,只有长乐救世。”
长乐教的教主,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若不是身上的华服锦衣,若不是他坐在长乐教教主的位置上,换到任何一处,恐怕都不会让人觉得惊异。
可以是路边茶水摊的摊主,也可以是高宅大院的管家,还可以是街上路过的某一位前者孙女逛街的老人,他的气度随和,本人看上去就十分可亲,好像见到亲人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马进觉得他眉眼之间似乎有几分司马氏的影子,也许,他会是那位灵帝的后代之一。
不是早就有传说灵帝在长乐教之中生儿育女,乐不思蜀吗?
司马进心中的所有疑惑都没有问,而是顺着教主的话往下说,“这是要讲古,长乐救世,是太祖时候的事情了。”
前朝末年,天灾人祸,各路叛军都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有复辟的,有反正的,还有自立的,某些教派更是早早打响了“救世”旗号。
长乐救世,在那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旗号,并没有特别出众,若说特别,大约是太祖与之相合,一场场胜仗不仅奠定了太祖的立国根基,同样也奠定了长乐教的神道根基,以至于到了最后,国中有教,教中有国,再难分割。
“不,也是现在的事,是一直在做的事。”
教主收起笑容,便有几分严肃认真,说起长乐教在做的事情,甚至还有几分悲天悯人。
有那么一个刹那,他仿佛真的成为了某位神明的代言人,具有某些令人仰望的神性。
“唔……”说实话,司马进对这些不感兴趣,无论是长乐教还是朝廷,他始终无法投入进去,像是在看与自己无关的花花草草,随便它们怎么自由生长,总也不会妨碍他路过就是了。
但现在,仿佛有人把他推入花丛之中,逼着他看,逼着他赏,逼着他说出观后感,这就……
“你知道九星有什么吗?”
“……长乐教?”
司马进以为教主明知故问,又觉得这个答案并非如此简单,回答得有几分不确定。
果然,不是这答案。
教主摇头:“皇帝让你来,是让你来寻灵帝宝藏的,或者,能够接管长乐教最好,只可惜,他的愿望注定要落空。”
“没有宝藏?”
司马进没有权欲,自然也对接管长乐教不感兴趣,他的心中并不觉得长乐教很特殊,如果教主真的是灵帝后代,那么,接管长乐教,就好像是皇子被过继给亲王一样,仍然是自家血脉,所谓的肉烂在锅里,实在没必要一争。
反倒是灵帝宝藏,即便不缺钱,对这灵帝宝藏也要多出几分好奇来,寻幽探密,本身就具有某种神秘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