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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背后,换个称呼名头,照样暗戳戳在说,只不过事情说得多了,说得久了,也就成了《玉兰曲》那样不知道在影射谁的故事了。“快别说了,咱们走快些,每每走到这儿,我就觉得身上阴冷,倒像是有什么似的。”
“呸呸呸,快吐两口,哪里有什么,你都是自己吓自己。”
“走快些,前面就是教坊司了,那里就热闹多了。”
“啊,还有一事,我倒是听说教坊司之所以和冷宫比邻,就是为了压住冷宫阴气……”
“快闭嘴吧,皇宫大内,哪里来的阴气!”
“……啊,是,是我说错了,没有,没有的……”
宫女小声说着话,脚下步子加快,迅速离开了这条路,仿佛远离冷宫就能保平安一样。
贤妃宫中,也听说了清宁殿的钟声,却没当回事儿,在信王来访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妆奁说:“不过是一个荒僻宫殿内的钟声,算得什么,那奉先殿中还时常有水陆道场呐,钟鼓齐鸣的,怎不见你来问?”
“奉先殿中自有规矩,跟那清宁殿,恐怕有所不同。”
信王是个谨慎的,他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同,却也说不好那种隐约的感觉。
“有什么不同的,有人去了那小太监敲两声钟罢了,说不得是你父皇去了,快别打听了,小心犯忌讳。”
贤妃想得简单,嫌信王絮叨,不容他再说,就把人打发走了。
信王走出去的时候还有些无奈,等到幕僚问他是否需要再打听的时候,他摆了摆手:“若是父皇,就不好再打听了,到此作罢。”
窥视帝踪可不是什么好名声,信王虽没觉得自己在夺嫡大战之中占有多少比重,却也知道减少劣势就是增加优势,若是自家能够做到铁板一块儿,说不得,他就能直接上位了呢?
比起希望自己做事立功,信王更希望对手能够做错事,让他这个“不做不错”的对比之下获得优势。
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信王在夺嫡之争上的表现很是四平八稳,也的确吸引了一些稳重的老臣来投。
不过,这些来投的老臣可没觉得信王是要夺嫡,这分明就是想要做老实王爷的模样嘛,等到他兄弟继位之后,肯定能够混得一个不被敌视的王爷的形象。
在这种双方误会下,信王这一派愈发四平八稳,不显山不露水,尤其是信王,把野心深深潜藏,藏得身边幕僚都看不出来,听到他的话后,也没什么异议,若是真的有心探查,这都几天了,这时候才问,不嫌晚吗?
豫王府中,得到豫王世子消息回到府中的豫王脸色却很不好看,看着豫王世子脸上的笑,他握紧了进府时候没来得及放下的马鞭,恨不得直接一鞭子抽上去。
再看呗豫王世子带着过来相迎的宋娟,目光之中更多了几分厉色:“你是如何发现的?”
“……也是偶然之事。”
宋娟温柔一笑,故作谦逊,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豫王世子,把功劳推给豫王世子,“还要多亏殿下,否则,还不能有此收获。”
“……好,好得很。”
豫王的声音低沉厚重,气势压迫,嘴上说着“好”,可表情上,那笑容,莫不是气极反笑?
不、不能吧!
宋娟敏锐察觉其中或者有什么不对,但豫王世子在察言观色上并不如她,只当豫王是单纯夸奖,还谦虚一笑,把功劳说明白,夸赞了宋娟在其中所做的事情。
宋娟鼻端冒汗,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点儿都不敢应承,默默站在豫王世子身后。
走在豫王身后入府的豫王妃莲步轻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