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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着她的门口走,原来的小丫鬟们,也不敢多说话,就是春巧和孙嬷嬷,都安静了很多,做事情似乎都怕碍了她的眼,要小心看看她的脸色才行。宋婉在房中闲坐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危险品,哪一个都不敢靠近,哪一个都要多留意几眼,生怕一眼看不到,直接就炸了。
她自己倒是还好,知道宋老太爷派去调查的人,恐怕不是一两个月就能传回来消息的,眼看着原定的婚期越来越近,她的心中渐渐生出些浮躁来,愈发坐不住了。
“不行,我还是应该再努力一下,好歹多问问,说不定真能得到什么消息。”
宋婉这日突然一拍大腿有了决定,在春巧担忧的目光下,宋婉申请了用车外出,带着春巧就直奔大长公主府上。
按照道理来讲,正经的拜访是要先下帖子的,得了回帖才能上门,这才是礼貌,宋婉这样贸贸然过来,就有点儿堵门儿的意思了,扑个空也是有可能的。
宋婉不是不知道,但,那急躁的性子上来,好像就是一刻都等不了,非要马上做点儿什么才好。
大长公主的府门却不是那么好进的,并非宴客时候,大门紧闭,宋婉的马车停到门前,里头的门房听到动静,打开小门出来看,得知宋婉来意之后,只是一笑:“姑娘若是正经拜访,还要先留下拜帖来,实在没有立等消息的道理。”
立等消息,像是变相给人施压,逼着里头的人同意相见。
“事急从权,我家姑娘实在担心烨王安危,也没了旁人询问,还望殿下能够拨冗一见。”
春巧上前说话,手上动作轻巧把一个荷包递过去,沉甸甸的荷包里头装的是过年时候的金花生,分量足,且好看。
大概是见惯了访客的大方,门房接了荷包也不觉得受宠若惊,手腕一翻,那荷包就落入了怀中,他斟酌着才应下帮忙通禀,至于见不见,就不是他一个小小门房能够做主的了。
“多谢,多谢。”
春巧对此连连道喜,能够传话进去就好。
宋婉本是坐在车上等着的,可后来实在是坐不住,干脆下来在车旁来回踱步,她是知道大长公主府有多大的,那门房也不能擅离职守,想来应该是把口信一道门一道门递进去,等着最后的结果。
手帕在手中揉捏,宋婉听到身旁马车动静的时候,回头去看,就看到另一辆马车也来到了大长公主府前,里头的门房满脸堆笑出来迎接,还把侧门打开,门槛卸下,等着马车直接驶进去。
“等等,可是博阳郡王?”
宋婉冒失抬手拦了一下,她知道厉害,并未敢拦在马前,只在那马车要擦身而过的时候,抬了抬手,确定车内人能够看到。
马车帘子掀开,修长的手指过分白皙,以至于血管青筋都有些明显,若某种诡异的破裂纹,看起来就有一种脆弱感。
然而那张脸,实在是看不出半分脆弱,被黑色锦衣衬托着,只觉他过分肤白,过分唇红,那一双清凌凌的眼眸,似暖阳下的冰川,无论怎样都无法暖热,与之对视的人,都能瞬间冰冻似的。
面对那样的目光,脑中的思绪仿佛都有刹那被冻结,脸上的表情都要空白一瞬,想不到本来要说什么。
宋婉不是第一次见这位博阳郡王,对他的容貌不能说是陌生,可每一次相见,仿佛都要恍神片刻,如面对什么不可战胜的天灾,总有一种生死决于他手的感觉。
“宋、六姑娘。”
若金石之声,掷地有声,连那微妙的停顿,都像是在审视斟酌,而非不解困惑,这样声音的主人,大约是从无困惑的。
“在,我是。”宋婉下意识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