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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点儿厉害了,司马进的亲生母妃是早就死了的,也正因此,他才有机会被抱到先皇后身边抚养,结果没过多久,先皇后也死了,偏偏他一个父不疼,母不爱的,在皇嗣存活率不高的皇宫内,好端端活了下来,无病无灾。这要是没点儿说法,恐怕也没什么解释了。
科学解释不通,都可归为玄学,放在古代,这个道理也是通的,于是,在先皇后去了之后,当时还是个孩子的司马进就被皇帝送到了外头祈福,说是祈福,跟流放也没什么不一样,总的来说就一个原则——“离朕远点儿”。
在司马进不在皇宫的这二十多年,不敢说没有皇嗣流产夭折,也不能说没有宫妃失子难产,病折早丧,但……此前不论,只看其身,就说吧,连续死了两位“母亲”的还有谁?
这样的命不硬,什么叫做硬?
难道真的不是被他的命硬克死的吗?
古代的迷信思想本就传播广泛,若长乐教那种,随便抓住点儿什么就能经久不衰,如今换一个人,放在司马进身上,有几个人会不信,就算是理智些的,却也会觉得这种人远着点儿好吧,毕竟,也没什么理由让他们非要接近不可。
若是不曾有封王事,司马进就如同一个透明人一样,谁都不会留意到他,自然也不会翻起旧账来,但现在,站在台上,几个人会不去看,目光若利刃,刀刀入皮肉。
该如何防御,又该如何反击呢?
宋婉设身处地为司马进想,都觉得这种局面很难破,无他,自证陷阱最是恼人,明知道对方说得不对,可要证明自己的对,这个举证真的很难。
尤其,还是这种玄学的证明题。
若真的要以魔法打败魔法,倒是可以……宋婉手中把玩着金钗,手指在小钗的尖尖上按了一下,些微刺痛让她再次想到荣王世子,这就是荣王世子的手段吗?
还是说,不止荣王世子,也有人想要以此掂量一下烨王分量,顺便试探一下珩王水准。
同样是不巡边先封王,一个倒了,另外一个,大约也不远了。
宋婉手中的金钗又转了一个圈儿,她想着,该跟司马进说一声才是,不管是不是荣王世子授意引发这场舆论风波,她也该说明一二,免得日后生了误会。
那,该找个什么理由见面才好?
书房内,宋老太爷也是烦闷,朝堂上这件事儿,若他不是烨王的岳家,大可以直接如同那些御使一样,坚持先巡边再封王的祖制规矩,以此站稳大义,可偏偏……
宋大老爷在一旁低眉顺眼,好像泥塑木雕,全无自己想法似的,宋老太爷一抬眼看到,心中不悦,沉声:“你怎么想的?”
另一旁,完全感受不到气氛不对的宋二老爷倒是一脸的轻松惬意,只当这问题是问自己的一样抢答:“要我看,父亲大可不必理会,这些事情,陛下自有论断,哪里由得咱们多事?”
当今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年轻时候就不好说话,年老了,呵呵,更不好说话了。
一座宫墙,隔开内外,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隔开,宫墙之内的事情,陛下都不想让外臣置喙,既如此,这件事,也当早早平息才是。
宋老太爷瞪了他一眼,再看依旧默不作声的宋大老爷,眼中满是失望,语重心长,“这样的事,是不能默不作声的。”
若是实事,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比如说那治水救荒,会做就是会做,不会就是不会,但有的事,比如这种事情,就当发表意见,哪怕是错的也要说,否则……什么叫做话语权,不发言的永远都没有话语权。
以为朝堂上一直站着的那些人都是菩萨吗?真以为不言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