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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要做得合人心意才好。可,仿佛又没有观众。无人观看,无人在意,若角落里的青苔,生死寂灭,无人所知。只在自己的那个小角落里,充当一个“主角”罢了。
如果一直如此,倒也罢了,可后来……先皇后的音容笑貌,他几乎都记不起来了,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把他抱养到身边儿,是因为皇帝的体贴,愿意圆她“养个儿子”的心愿,还是因为“母仪天下”的枷锁也套住了她,让她不得不按照这一层规矩行事,照拂宫中当时无人理会的孩子。
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司马进是一步登天,从几乎生母不详的小可怜,成为养在皇后身边的尊贵皇子,似乎跨越了无数的品级,一跃成为了人上人,被很多人看在眼中,可事实上,先皇后对他并没有多少亲子之情,哪怕居住在她的宫中,司马进也没见过这位先皇后几次。
问就是体恤他年幼体弱,免了请安,再问就是先皇后身体不好,怕给他染了病气,要保持距离。
同在一个宫殿之中,却日日不见面,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可这就是事实,所以,司马进对先皇后的想念之情有几分,真的是可想而知。
然后,先皇后病逝,他就因为这一份“养育之恩”,被放逐到宫外为之祈福,那时候他才几岁,哪里有心机给自己立孝子人设,不过是皇帝懒得见他,想不到地方安置,找个理由打发他罢了。
在当时,司马进自然是惶惶不安,他害怕变故,尤其是这种涉及自身无可阻挡的变故,但后来,他发现宫外也不是那么不好,那一层层束缚在身的规矩,似乎因为周围的人变少了而跟着变弱了,再后来……
他其实,并不是太想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记起来了,然后……
司马进跟宋婉讲宫中的事,他已经被封为烨王,但封得仓促,如今烨王府还在改建之中,乱糟糟的,自然不好住人,所以他的常住地还在宫中。
宫中有一块儿是专门给皇子们准备的住所,司马进的那个住所是他回京之后才被分配的,还没彻底熟悉起来,就又要搬了。
就好像他的那些兄弟,都还没搞清楚哪个是哪个,就要称兄道弟,还突然冒出来一大堆侄子侄女,甚至还有侄孙子,侄孙女,一个个称呼他一声“皇叔”,就要给出去好大一笔见面礼,真的是难为他了。
这一次回京,本就手头不宽裕的司马进几乎破产,若不是还有宫中的居所,那就是要充当街头流浪汉的架势了。
想到这一层窘迫,司马进的状态也恢复了几分,属于被穷冷静了。
“……王府其实也能住人了,不过还有些乱,白日里也难免嘈杂,大长公主殿下给了我一处私宅,就在……”
“我知道!”
宋婉抢答,在司马进诧异的眼神儿之中,毫不迟疑地说了那一处私宅所在,她不仅知道,其实还去过,前几个周目的时候,大长公主殿下也会在那处私宅之中举办宴会。
平日里不会出租,偶有借出,也被人举办过宴会。
博阳郡王是个不喜欢热闹的,倒没见他用过,如今,竟是给了司马进。
“你怎么知道?”
司马进讶异,他的左手臂一直僵着,时间长了,难免有些不适,他的话就更多了,像是要为了转移注意力。
“我就是知道。”宋婉轻笑着,稍稍动了动身子,被她倚靠的左手臂由此被“滚”过,异样酸麻。
这滋味儿,司马进的表情变了变,又忍住了。
宋婉没发现他的神色变化,而是惊讶:“怎么你也叫‘大长公主殿下’,不应该是‘姑奶奶’吗?”
话语是疑问,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