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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一向很是低调,如今出行的队伍如此,怎能不让人侧目?
宋婉不觉得秦骁上前问话奇怪,只想着,刚才好像还在那些随从之中看到了司马修的身影,奇了,什么时候洛阳子爵也成了秦骁的随从了?
呃,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好的?
从过往的记忆之中翻找,无论是嫁给秦骁的那一周目,还是嫁给司马修的那一周目,宋婉都没发现这两人有什么深交,偏偏这一周目,这两个竟然好似成为了同路人似的,这……难不成是之前自己的存在,阻碍了他们两个之间产生友谊?
宋婉稍稍自恋地想了个离谱的可能,很快就否决掉了,两男一女,这是什么经典修罗场,如果在同一周目,她还能信一信,都是不同周目,除了她,谁还知道这两人之间还能有个前夫和前夫的关系啊?
所以,他们两个是为什么关系好起来的?
王家所要图谋的事情,秦骁知道了吗?
司马修是怎样想的,他跟荣王世子不对付,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还是说,司马修也想过,要借着秦骁这里的关系往上走?
官场上,想来是独木难成林,司马修这是要让秦骁当做盟友?
还别说,他们两个性格还真的有些相似之处,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成为好朋友,不过,秦骁的立场是哪一位?
不要说什么忠君,绝对的忠君是不存在的,人人都在下注的时候,你说你是忠君的孤臣,那跟墙头草有什么区别?对家打不掉,先把你打掉,也能空出来一个位置放上自己人了。
唔……如果自己不出现,他们两个会自然而然成为拥有共同利益的盟友吗?
宋婉又努力想了想其他几个周目,自己并未跟司马修和秦骁产生交集的时候,这两位是否有成为朋友呢?
许久,摇头,完全想不起来啊!
回到府中,宋婉先去跟宋老太太请安,只在院门外问候了一声,明明听到里面丝竹管弦,来回话的嬷嬷只说宋老太太休息了。
好吧,看来也没什么人关心司马进面对如今局面是怎么想的。
宋婉才这样想过,晚饭前就被宋老太爷叫去问话,问的就是她跟司马进见面都说了什么。
知道宋老太爷必然不会信“只是偶然碰到”“什么都没说”之类的鬼话,宋婉索性说了司马进的态度,起码要夸一夸那份处变不惊。
听了她的复述,宋老太爷微微点头:“你是个有福气的,以后,万事以烨王为准。”
前一天,宋老太爷言犹在耳,后一天,宋老太爷就在朝堂上发表了支持先巡边再封王的祖制的言论。
这……宋婉听到有意朝她卖好的那位嬷嬷传来的消息,简直是目瞪口呆,祖父,你想做什么啊?!
完全不明白宋老太爷这一招的宋婉还在想,莫不是宋老太爷有意避嫌,表现自己忠君,把司马进给装里头了,好“帮理不帮亲”,展现风骨?
她心里头还有些暗暗叫苦,这让司马进如何想,总不能是宋家反对这门婚事,暗暗表示不满吧?
没看明白这一波局势的宋婉紧跟着更加迷糊了,之前沸沸扬扬都在说司马进的事情,从身世不明到祈福有诈,再到封王逾礼,可转眼间,皇帝一道圣旨下来,说的却是让珩王巡边的事情,前事就此烟消云散,一种大臣也偃旗息鼓,过后不论。
奉旨巡边,好家伙,这个排场可真大,一道口谕就成的事情,还要下个明旨,应该算作恩宠吧。
可,烨王呢?司马进呢?说的不是烨王司马进的事情吗?怎么圣旨之中巡边的只有一个珩王?司马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