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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都把她画下来了,这本也没什么,事后或可表功,也算是段缘分,偏偏中途宋妍闹了那一场,周围的人都知道了画旁的女子有些无礼,但画作过半,也不好改,索性将错就错,应付了这一场“小比”作罢。这样的画作,最后都没有留下名字,显然之后也不准备把画作要回来收藏了。
“咱们这些彩头,只怕他们都看不上呐。”
一个夫人见那没署名的画作都画得不错,不由得心生揣测,这是瞧不上彩头,不屑竞争,主动弃权了。
“我看倒不是,只怕是觉得冒昧,这才退让一步。”
另一个夫人把几幅画作又看了看,然后在桌案上一张张铺开,若是宋婉在此,见到她铺开画作的方位,就知道这是看出来作画之人是从哪个方向看到,然后画出了。
这份眼力是真的不错,这些仿佛都是正面的画像,想要分辨作画人位于模特的哪个方向,实在不是那么好判断的。
“这一位,不用说,应该就是你们提起的长得很好的那位宋六姑娘了,瞧瞧,这可真的是长得好啊!竟是这么多人都忍不住落笔画她。”
“不是说她画技也好吗?怎么我看,也很平平啊!”
署名宋婉的画作不能说不好,但期望太高,其实难副,看起来总是差点儿意思,倒是另外一幅——
“我看这幅不错,笔触多了几分柔和,话中男子也是相貌堂堂,看着就是极端正的人品。”
“啊,这位啊,我见过,正是今年新科进士,如今入了翰林院,仿佛姓卫……啊,对了,卫明,是这个名字,这是自画像啊!”
“让我看看,竟是少有人自己画自己的,我也看看长得什么样。”
夫人们好奇起来,把画纸扯过来再看了一遍,品头论足的样子着实八卦。
“不知这位可曾定亲,我娘家侄女年岁正好……”
有人先开启了这个话题,紧跟着就有人跟上,这种男女婚嫁之事,从古至今,总是被津津乐道,那上赶着当媒人的,也是不可尽数。
夫人们这样的年龄,哪怕是还年轻的新妇,也会有几分做媒的兴趣,看着都不由得说起来。
同样在座的余夫人见状笑得眯起了眼:“人家啊,可早有中意之人,过些日子,就能听到定亲的消息了。”
“啊,哪一位啊?”
有夫人正上头,脑海之中盘算着娘家婆家还有什么可看匹配的姑娘,听到这一句话,傻眼了,竟是直接问了起来,全忘了避讳。
余夫人眯起了眼,从书桌上散落的画像之中找出两幅来,并排放在托盘上,丫鬟端着托盘绕场一圈儿,让众人都看了,一时间,大家都明白过来。
“没听说宋家议亲啊!”
有人纳闷,有人失望,还有人心思一动,既是没听说,那就当等于没有,如何不能让别人先下手为强?
余夫人笑着跟身边相熟的夫人说话,因为不曾正式定亲,她也没再提这一桩亲事,略点了一句,就说起了别的事情,说得热闹,没留意有人拿着这两张画纸下楼去按图索骥,看看真人了。
交上画作就觉得万事大吉的众人不久后又收到了彩头,不是什么正式的比试,彩头也没都落到一个人的手中,鼓励奖,安慰奖总还是要的,除了头名的几样东西明晃晃摆在托盘上端下来扎人眼,其他的都装在荷包之中,多少都不落空就是了。
宋婉不是头名,卫明被选做了头名,他愣了一下,画作未交之时,他就知道宋婉画得不错,这是能够看出来的,但要说真的就此得了头名,就算王允之不在,也不该这样轻易吧。
问了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