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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姐夫身上,就想要多探问一两句,好似以此来弥补以前的关心缺失。“林博康?”
宋宣皱眉,想了想,似乎平时没有留意这个人,也是啊,县学之中林家人也不是一个两个,除了林伯梁因为父辈关系更多熟悉之外,他也不是要和每一个林家子做朋友。
他右手轻轻揉着额角,念叨着这个名字,想了又想,才总算从记忆中找到模糊到边角的人物。
“他素日勤学,并未有所来往,只看着,也是谦谦君子,才学上,未有差距。”
古代的文章打分可不是很直接的,直接来个百分制或者十分制,而是评选“优”“良”与否,很多时候也并不会在其上注明是否优秀,而是心中衡量,又针对每个人的文章情况不同,做出不同的修改意见。
这种情况下,想要直观地感受谁是第一名,谁是第二名,也有些难度,毕竟他们文章写得再好,阅历经验不足,也总会有错处被师长挑出来需要修改,没有完全无过的,也就显不出谁是第一。
“那他这次也要去京中考试吗?”
比起林伯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林博康名字太生了,宋婉很好奇对方经历,尤其是,他若真跟宋如在一起了,是她未来姐夫,那这次就必然不可能去望京考试。
同理,林伯梁也是如此。
以缺席此次科举者观之,就知道哪个才是曾经的未来姐夫了。
宋宣不知道宋婉是什么意思,他的心思还沉浸在给宋婉挑夫婿上,听得宋婉问得多,还以为她是因为小姐妹的关系对林博康更多好感,下意识先告诫了一句,之后才略带遗憾地说:“那怕是不行了,他祖母病重,恐要侍疾在侧。”
“啊,几时病重的?没听林娥说啊!”
宋婉讶异,这种事儿,林娥不至于不说啊,再说了,家中长辈病重,哪里还有闲心出来玩儿,黑鹰社的上一次聚会,她看林娥和林娇可并无异样,连衣着也都十分光鲜,若是真的祖母病重,总要穿得素淡一些吧,便是彩衣娱亲,也不当在外才是。
宋宣本来没留意这件事,他跟林博康几乎是没有来往,但听到宋婉这话,也不由一愣,女眷身上的很多事情最能反应一个家中的真实情况,若是家中女儿在外游玩自在,毫无异样,那家中应该平安无事才对。
难道是本地有什么特别的风俗,类似冲喜那般,不许在病重长辈之前露出哀色,要一切如常,甚至更热闹才好?
他一时想远了去,宋婉也想远了,只方向不同。
林家狡诈。
已知,林无暇曾借名林家子,这一点日后的司马修都不知道真假,曾与宋婉坦诚身世之谜不得其解,因为无论是林家子,还是前洛阳王的子嗣,都是旁人告诉他的,他对这些人都没什么归属感,反倒是对福胜寺最有感情,但也只是对这个地方,而非对这里的人。
认真说,也只有教他武功的那位老僧曾给他一些亲人般的感觉,但这位亲人年龄已大,把一些事情托付给他之后就故去了,那之后,司马修对这个故乡也就是一般般,哪怕功成名就都没想着回来看看。
这也是宋婉在嫁夫从夫之后没有机会再跟宋如见面的原因之一。
呃,这一周目的局面很是不同,先是福胜寺宝藏,继而是博阳郡王以巡察身份来访,在对方走的时候,林无暇还在林家家学之中,可这几日,仿佛再不成见到人影,是偷偷回京了吗?
不管怎样,林家能够在这方面借名出力,肯定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他们没有趁势而起,是不想被上头注意到,从而怀疑司马修身份,影响这重要的一步棋,还是怕牵扯太深,就此急流勇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