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380(7/26)
会儿身边也没个说话的人,把话憋着回到房里才跟春巧说,边说边猜测:“我觉得刘副司是知道有人算计自己的,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是宫中,还是宫外。
计盈司管辖下的铺子掌柜,有这么狠辣吗?
还是说刘副司发现了别的问题,这才被对方下了杀手。
不过都不是专业的,所以不曾做到位,这才给了刘副司苟活翻盘的机会?
是的,苟活翻盘,宋婉只看今天刘副司是刘副司,而非无名之辈,就知道对方肯定已经报仇了。
“姑娘快别说了,听着就吓人,那,咱们那个……”
春巧是跟着宋婉去查账的,也知道自从在六博坊被那老账房揭开了三重账本的底子之后,再去的铺子,每一家都有点儿分润落在宋婉的手里,不多不少,也是贪污受贿了。
这种钱,拿着可不怎么安心啊!
“别想那么多,人人都拿,我不拿,那我就是罪该万死了。”
宋婉本来见刘副司的时候,想要把这件事说说,但被刘副司的伤痛转移了心思,再听得她说什么不要像她那样,宋婉就把话咽了回去,也不知道刘副司是不是知道她收受贿赂了,故意点她,还是说刘副司没想过宋婉第一次出宫查账,就能撞见真账本,拿了跑腿费。
春巧听得心慌,忙让宋婉不要再说,“可别说这些了,要吓死人了,多亏嬷嬷不在,不然还不知道要怎样操心。——姑娘,这个女官,就非做不可吗?”
比起在家中安安生生当贵女,最后平平稳稳嫁人的路线,宋婉自然是想要冒险一些的,但在春巧看来,就是百般的不理解了,好好的大家贵女不当,非要到宫中来当“仆役”。
女官的名头是好听,可做的事情,不也跟管家丫鬟差不多吗?
“唔,也不是非做不可,但,我就是想要看看。”
宋婉翻出荷包之中的几个小元宝来,金的银的,都是这次收来的跑腿费,得胜太监见她第一次拿得痛快,还把之前两家铺子的“跑腿费”也给她补上了,总的来说,收获不小。
铺子掌柜也不傻,肯出这些小钱,自己拿的肯定是大钱,这件事儿,皇帝知道吗?
还是说,水至清则无鱼呢?
黄烛的事情,她没有得到什么明面上的奖赏,那么,这次,要不要告密呢?
把金元宝银元宝都收到荷包之中放好,单独放到一处,宋婉对春巧说:“今年春日宴,还是教坊司出人吗?”
教坊司,作为皇家歌舞剧团,不仅承包了宫中的歌舞,还负责一些宫外的部分,是可以被贵人请到宫外去表演的。
当然,也要有贵人出席,才能有这样的面子,请到教坊司去表演。
对教坊司而言,什么叫贵人呢?皇亲国戚,实权在握。
这样的大场面上,说不定还有机会见到皇帝。
春巧是个心思灵巧之人,她已经听宋婉说过黄烛事件始末,再听宋婉这样说,哪里不知道宋婉又要故技重施。
“姑娘,你就不怕吗?若是真的捅出去了?”
“天真愚蠢,满眼清澈,这样的形象,是不是很适合我啊?”
宋婉趴在床上,双手捧着脸颊,晃着腿,对春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她这张神仙面容做这样的表情,并不难看,但的确是有些蠢了。
春巧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也看出来宋婉是真的准备再去告密。
她心中总觉得不好,深深叹息:“姑娘是着急什么呢?”
这一句,把宋婉问住了,脸上的笑容收起来,头一侧,压在了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