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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让朕给你担着过失吗?”自来功过一体两面,功劳是皇帝的,那过失,莫不是也是皇帝的,没有让皇帝去承担子女过错的理由。
信王脑子慢,想了想,才想明白这个道理,脚步也因思考慢下来,见皇帝走远了几步,忙又小步追上去,连声辩解:“父皇,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错都是我的,怎么能是您的呢?”
听他这样说,皇帝一点儿都不意外,他这个儿子,就是个没脑子的,让人宠都不知道要怎么宠。
“不是说怡敏准备了新曲?且去看看。”
皇帝主动转了话题,不跟蠢人多费唇舌。
“哎,哎,好,就在前面,我早就给您留好位置了,我看过了,那里看戏台最是敞亮……”
信王跟着换了话题,奉承着引路,若非知道他是皇帝的儿子,只看这幅殷勤又巴结的样子,倒像是商铺掌柜的接待背后的主家,很有点儿小意谄媚的样子。
皇帝心中微微摇头,对这个儿子,他是看不上的,一个缘由——不类己。
并不知道皇帝在心中已经把自己排出局了,信王笑呵呵领着皇帝去了一处水榭。
水榭楼台,这水榭前面,隔着那泛着雾气的水面,能够看到正面的高台之上,已经有了纱幔垂在两侧,一条条纱幔,并未遮蔽两侧视线,反而因为被风吹拂,又有雾气缥缈,有那么点儿仙气飘飘之感。
可以想见,若是穿着漂亮的舞衣在这样的高台上起舞,从水榭这里看来,便真如仙女下凡一样。
的确是最佳观景位。
皇帝的视线很好,一眼就看到了那高台之下正在准备的人中有个熟面孔,年轻的少女不需要怎样妆点便已经如同初春绽放的花蕊,于一片枯寂宁静之中宣告春的到来,整个人好像会发光一样,天生会吸引周遭的视线。
她并未穿着最漂亮的舞衣,也没有格外出众或者别致的发饰钗环,但她的一颦一笑,都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与周围的人迥然不同,似独占了八分春色,令观者不由惊艳。
皇帝只多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让面前来拜见的怡敏郡主等人平身。
信王子嗣不丰,且无嫡出,庶出的里头,怡敏郡主是女儿之中头一份儿的,性子大胆像了信王,却又有一种聪敏谨慎,若非必要,不会轻易冒头,算是比较讨人喜欢的。
“……我就说皇爷爷肯定要给我面子的,父王还不信……”
怡敏郡主行礼之后就凑到皇帝身边,小心捏着皇帝的袖口,声音娇俏,看向信王的目光,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得宠一样。
信王立刻回以眼色,他似是没察觉怡敏郡主这般行为透出来的亲近之意,反而觉得怡敏郡主失礼,以瞪视威逼。
怡敏郡主好像害怕似的缩了缩头,半躲到皇帝身后,还小心探出头来去看信王,似乎怕信王打人一样。
她这番作态,倒让皇帝顾念亲情,对这个孙女儿也多了几分亲近,帮着孙女儿给了信王一个瞪眼,迫使信王低头不敢再看。
怡敏郡主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视线也不是只看着信王,还看向了几位世子,尤其是自己的同母同母兄长,信王三世子。
三世子虚了眼神儿,故意避开她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可自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让这一场“欢闹”无人接盘,就此落了地。
气氛若有微妙的冷场,但在皇帝还未发觉的时候,怡敏郡主又捧起了新话题,主动谈论新曲的事情。
“我听说这新曲不下《玉兰曲》,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故事,还要请皇爷爷品鉴。”
怡敏郡主也还未见过新曲,只是以此为由,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