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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要否认吗?宋老太太再脾性古怪,离经叛道,也不至于把好名声拱手往外推的道理,一时间看宋婉的眼神儿都透着点儿“不喜欢又不能干掉”的憋屈。
“行了行了,你来就是来戳我心窝子的吗?你祖父又做什么了?”
宋老太太对宋老太爷的感情深厚,本来想要压着不问的,到底还是问了,不耐烦地问。
她的态度不算好,口气也无半分柔软,但宋婉仿佛不觉得自己被讨厌了似的,笑靥如花,“祖父没有什么事儿,只是担心祖母,还说让我哄哄祖母,我哪里会啊,只求祖母不要迁怒于我就好。”
至此,来意分明,你生他的气就好了,可不要生我的气啊!
宋婉狡黠一笑,在宋老太太为这一句愣住的时候,还冲她眨了眨眼,握拳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祖母,我是站你这边儿的!”
战队问题,不能含糊,后院可是宋老太太的天下,宋老太爷,呵呵,靠边儿站吧。
“叛变”得没有一点儿犹豫,宋婉当起狗腿子来,可真的是活灵活现,这会儿已经凑近了,主动抢了敲腿丫鬟的活儿,给宋老太太捏着小腿,活络筋骨。
她没有具体学过,做得也未必好,但轻重尚且拿捏到位,不曾让人想要一腿蹬开。
宋老太太瞥了一眼,不由得想到宋老太爷,只能说,那嬉皮赖脸的劲儿,有的时候还挺像的,不愧是他孙女儿。
许是这种赖皮样子,像极了年轻时候宋老太爷耍赖的样子,宋老太太最后那点儿恼意也被美好的回忆撼动,晃了晃,就散了。
“这时候知道我好了,藏着掖着,我难道是什么外人吗?提前与我说了,难道我就会不允?”
宋老太太为自己辩白,虽然她真正想要诉说的人是宋老太爷,但这时候的宋婉,俨然就成了一个倾听的工具人,在她正好要诉说的时候在身边,就让她听着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番话语拉近了距离,又或者这样的默许亲近说明了关系,宋婉大胆了一些,听到这话,还敢反问:“祖母真的会把名额给我吗?”
嫡庶有别,长幼有序,这两条压下来,宋老太太真的愿意偏心宋婉吗?
显然不能够。
这一点,宋婉心知肚明,宋老太太也心知肚明,她的眼神儿虚了一下,语气都弱了:“你还年轻,你姐姐还在前面呐。”
“我想,祖父就是太了解祖母,知道祖母肯定不会把我列在前面,这才先斩后奏,否则,我想要当上这个女官,恐怕还要多费波折。”
宋婉对宋老太太的话并不是很生气,偏爱什么,在这种大家庭之中本就奢侈,她从未期望,所以那个答案早就在心里,只是不说罢了。
“哪个想到你这般古怪,非要去当女官!”
大长公主府的女学可能会有女官推荐信掉落,但南州鹤氏的女学是肯定不会有这种东西掉落的。
所以两者看似名声上差不多,其实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宋婉笑而不语,好处都得了,就别再说些事后话,听着像是翻旧账似的,伤感情。
宋老太太见她不语,又好奇了:“都说我年轻时候古怪,哪个有你这样古怪,咱们是什么人家,哪里需要去做女官呢?你好好的,便是出身差点儿,也不是不能嫁到好人家,咱们家又不是要卖女儿的,怎么就想着去做女官呢?真以为长得好,就能无往不利?”
大多数人听到宋婉要当女官,再看到宋婉的样貌,都会以为她想当女官是假,想要当妃嫔才是真的。
不要说什么皇帝如今多大年龄之类的话,只他是世上唯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