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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但这件事情,我也不敢与母亲和姐姐求证,就只能来询问父亲,若是假的,我也可安心,若是真的……”宋婉没有马上重复那个“噩耗”,她能确定宋老爷是听清楚了的,这时候再重复一遍,倒像是在挑衅一样,还不如摆出柔弱姿态,只装作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儿就好。
她大病初愈,面容上本就缺少一些血色,又因为前些日子的生病而减了斤两,身形窈窕,脸上也瘦了些,此刻若风中拂柳一样,腰肢微微摇晃了一下,就更添了几分羸弱不堪的可怜来。
在宋老爷面上神色略有缓和的时候,宋婉咬唇道:“若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只能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父亲,由父亲做主。”
求助的姿态是对的,一句“由父亲做主”就好像把主动权直接交到了宋老爷的手上,直接讨得宋老爷的欢心,但实际上,她说多少,宋老爷才能知道多少,才能“做主”多少,所以这个主动权其实还在宋婉的手中。
很多时候,提供消息的人并不会太过惊慌,总比那接收消息的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宋老爷见宋婉模样可怜,也没多做逼迫,揉了揉太阳穴,又把浓茶端起来狠狠喝了一大口,希望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也没等宋婉再重复一遍刚才所说的“噩耗”,沉下心来,直接问:“继续说,还有什么?”
“父亲?”
宋婉若有不解,看向宋老爷,她这会儿越是无知,越是无辜,自然不能是一副心有算计的模样,胸有成竹也不行,要慌张,要害怕,要迫切找到依靠的模样。
如果说一周目,宋婉的演技还很是生涩,局限在谨小慎微上,那么到了现在,她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挥洒自如了,这份扮演也无需太长久,只是这一会儿,烛光摇曳,烛影幢幢,倒是不怕被人看出细微不协调的地方。
“你继续说,还有什么,不是说十年吗?”
是梦非梦,还要再听听下文,是否也如这个消息一样毫无逻辑,凭空炸雷。
宋老爷的神色沉静,到底是为官者,自小养出的“静气”不曾辜负,他强压着平静了情绪,再看宋婉的目光之中就多了莫名的威严,是父权,是官权,也是古代男尊女卑的意识形态之下,男子对女子天然的掌控权威。
罗裙之下,宋婉的脚尖磨蹭了一下地面,略有些不适应被这种目光审视,她的睫毛颤了颤,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是……梦中仿佛要比现在还晚一些,我病得久,病好之后去福胜寺小住祈求神佛庇佑……”
已经过了四个周目了,预言哪个?绝对不能张冠李戴,因为每一件事情的背后都有无数事情在牵绊,宋婉还不清楚那相互关联的事件到底是什么,万一胡说导致疏漏,那就满盘皆输。
所以,要找一个具有普适性,并且还更为合适被“爆料”的“前世”来说。
宋婉在之前盘算过,一周目不合适,嫡庶分明的社会背景下,她一个庶女突然跟嫡女交好,还得到对方的倾力相助,是具有一定的偶然性的,连宋婉自己都不知道那时候到底是什么举动得了宋如的意,这才被“抬举”起来,更不要说后来跟王冲之的婚事,充满了偶然性。
从二周目,三周目,王家的选择来看,一周目王家选择她,真的就是刚好碰上了,也还算比较合适,结果证明,王家选错了,当然,后面王家选人也没聪明过,依旧逃不过流放之难,这就是后话了。
二周目同样不太可,因为能够让莲花郞萧衍求亲也有着偶然性,不说那少有人知的自己死皮赖脸拽着萧衍的威胁之语,就说那种主动找上萧衍的行为,以及求亲时候的一波三折,也实在是不太适合描述。
三周目更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