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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些宗室子弟,她就不好辜负这番情谊。但宋婉也不是全没脑子,已经跟司马修是未婚夫妻,又是这样说定了不去又要去的情况,她在出门前就找人给司马修送信,所以,今日司马修是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了谁的。
唯一不曾料到的就是半路杀出来的荣王世子了,他的不按套路出牌,更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等到了宅院,宋婉先看到的就是那空着的匾额,她不由想起了萧衍的白玉苑,想起了秦骁的明视宅,那么,司马修这个,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心中起了念头,宋婉也毫无隐瞒,转头就问刚刚下马的司马修:“这宅院的名字,你可想好了?”
“还要听听婉婉高见。”
司马修并不急着询问今天的事情到底如何,顺着宋婉的话语,故作轻松地闲谈。
“若你没有好的名字,我这里倒是想到一个,直接叫做‘容易居’如何?”
宋婉拍掌,她真的是灵机一动想到这个名字,但想到之后,似乎各种解释纷至沓来。
何为“容易”呢?从“京城居,大不易”得来?可以有此意,但似乎欠了点儿。这宅院的主人是宋婉和司马修,司马修字长容,宋婉就是想到这个“长容”方才要用这“容”字。
“时所能容,世所不易,同居于此。”
漫长时光偏有反复,不知缘由如何,但在宋婉看来,也是时光予她偏爱,这是能容之处,而司马修的人生,从幼时到现在,再到那长居边疆的未来,常有转移变迁之处,两人居于此,并不容易,可他们两人所求的,恐怕也就是这样一个“容易”。
语言文字,有的时候是真的很奇妙,许多想法,似乎都在这一词一句之间,奥妙传导。
司马修黑沉沉的眼眸看向宋婉,正巧宋婉回眸看来,澄澈的眼底似乎倒映着一团光,若日辉煌,若月皎洁,看得人心中也多了一团火,熊熊烈焰,灼烧肺腑,似有些自己都想不明白的言语哽在喉间,不吐不快。
这一瞬的对视间,若久旱逢甘霖,自有清甜润泽而下,汇聚成一股感动情绪,司马修的脑海之中仿佛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懂他的。
“……极好,便叫做‘容易居’吧。”
千言万语,司马修只说出这一句来,伸手拉着宋婉走入,激荡的心情在平稳的脚步间渐渐恢复平静。
司马修以为自己是平静了,可他在介绍这宅院之中的各处时,却多了些热烈情绪。
并不明显的情绪变化,被宋婉捕捉到了,她不知道缘由,却满心欢喜,认真听着,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每有相对而笑之时,都觉得彼此合拍更胜昨日。
这种因默契而欢喜的情绪,还是被宋宣的出现给打破的。
司马修一入宅院,就让这里的小厮去寻找宋宣带个口信,这口信去得及时,若是再晚一些,宋宣就要回府求助了。
真的让长辈们知道了,反而有些不好收场。
“我一向只听说那荣王世子十分纨绔,却从不知他竟敢如此,就不怕御史弹劾吗?”
宋宣进了门,被请过来喝了一道茶,宋婉被掳走的这段时间,他也并没有闲着,四处奔波,还跟司马敬饶舌了许久,滴水未进,这会儿真的是渴了,也顾不得品茶,把那温温的茶水一口饮尽,十足的牛饮。
司马修并不是自小就有什么规矩教养的人,见此也只默默为大舅哥满上一杯,仍是温的。
宋婉更不是被规矩束缚之人,见宋宣难得这般不顾形象,也知道是为自己受累,又特特致歉,今日这种事,她虽不想,但在外人眼中,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