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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因此而有的联系,从不认识到认识,再从认识到转变印象。人们对一个好人的要求很高,不能看到好人做一件坏事,否则就认为对方是伪君子,但对一个坏人来说,只要他做一件好事,就能刷新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不知不觉地包容他从前的错误。
荣王世子就是一贯做坏人的那个,从小到大,做了不知道多少类似烧树这种坏事,最后又去赔礼道歉,然后……呵呵,他的人缘儿竟然还很不错,风闻奏事的御使都很少找他的麻烦。
真正说起来,那些小小的“恶事”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却又刷足了存在感,让所有人都记得,京中还有这样一个荣王世子。
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未必能够让老师印象深刻,但那些调皮捣蛋到坏得有特点的学渣,必然会让一些老师记忆犹新,多年之后仍然会在提起的时候会心一笑。
荣王世子就是这样被“看着”长大的学渣,偶尔做点儿出格的事情,也不会让人有太大的反应。
但,强抢贵女这种事儿,到底还是有些过,若不给一个侧妃的位置弥补,恐怕说不过去。
秦骁并未说出自己的推理过程,也没说自己对荣王世子有多少了解,但他的判断精准,让宋婉忍不住赞叹,就这份儿敏锐,如何当不了大将军呢?
脑海中难免划过一些往昔画面,宋婉是真的有些遗憾,三周目的时候并未跟秦骁一起同赴边关,也不知道秦骁在战场上是怎样的风采。
他们之间纵然有些不睦,但只要秦骁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宋婉就觉得那些私情都是小事儿,她可以为此与之离心,却不会因此贬低他的为人。
“你是宋……”秦骁想了一下,总算是记起来有关司马修的事情,瞥了一眼跟上来的随从,留下两个人看着宋婉,又让两个人去报信,之后自己就策马掉头,准备回城了,他本来就是在外头猎场玩完了回城的。
宋婉见他要走,下意识想要叫他一声,嘴都张开了,却没发出声音,咬了咬下唇,好吧,她也没什么留下他的必要,能够搭一把手,免得让司马修和宋家为难,就很不错了。
“……多谢小公爷相救。”
宋婉再次行礼道谢。
马头已经调转,秦骁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是想起了点儿什么,又问:“骑术跟谁学的?”
他没忘记她翻身上马的那一下,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熟悉。
秦骁自然不会知道,那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熟悉,一些小动作什么的,都让他有一种犹如照镜子的熟悉感,毕竟,宋婉是个好学生。
宋婉笑笑,没有回答,该怎么说呢,本周目,她既没有遇到潘佑辰,也没得到秦骁的教导,骑术的来源就显得莫名了。
也就是秦骁跟她并不熟悉,否则换成宋宣在这里,仅此一条就要生出多少疑问来,宋家可没教导女儿骑术。
秦骁没有得到回答,轻嗤一声,若有些许不屑,也没再问,“驾”了一声,策马离开了。
两个随从留下看护着宋婉,免得在这城外荒僻处再出了事儿,难免会牵连到把她带出城的秦骁身上,而另一边儿,秦骁派去报信的两个随从,并未登上宋家的门,而是直接去找了司马修。
这也是秦骁吩咐的,直接去找司马修,不必先经过宋家。
女子被掳走,哪怕并未在外面过夜,也算及时被救,回到家中,还不知道会怎样,若是碰上那古板的,指不定一个病逝,就此遮掩丑事。
若是先通知未婚夫,起码能够让未婚夫做个见证,不至于让人稀里糊涂没了。
若有苛责,最多也不过退婚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