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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从旁走上一条岔路,他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似不愿相随,正好看到了宋婉,说了一句什么,就辞别了友人,朝着宋婉这里走过来。宋婉停下脚步,那侍女见机,侧立一旁,给司马修让开了道路,由得两人在路上相会。
宋婉浅笑:“我还说一会儿再去找你呐。”
她的笑容比今日的阳光更明亮,这一笑便是满院生辉,任是怎样的天上宫阙,人间仙境,也比不得这一笑倾城,直让那一片灿烂都成了背景。
司马修的目光本来就落在了宋婉的身上,见得这一笑,他的嘴角也不由得勾起:“该我去寻你才是。”
他也没想过这会儿就寻人,但既然遇见了,也没有再分开的道理,见得宋婉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他也只是往后头多瞟了一眼,并未发问。
宋婉会意,说道:“姐姐们都有相熟的人,在前面就散了,独我一个,且要寻觅呐。”
这等赏花宴又不是开大会,不需要把所有人聚在一起,聆听领导讲话,不过是个大聚会的由头,认识的,相熟的,大可聚在一起多玩儿一会儿,不认识的也可自去赏景,或是找其他相识之人开启小聚会。
并没有什么一定的目标,也就显得散漫,连才艺表演,诗词歌赋之类,也都听凭自愿,若有想要挥毫泼墨的,自有侍女奉上笔墨纸砚,红袖添香,等到诗篇做成,也不必担忧缺少点评之人,总有裁判是于高处观景,定点发令。
若有那优秀诗篇,也不必担忧无处显摆,廊下早就挂好了彩绳,若有诗文,自可挂在彩绳之上,可供游人赏玩。
上次司马修说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并不简单,不是真的为了赏花,同样也不单单为了相亲提供方便,在这一点上,宋婉没有多问,也是知道这赏花宴的形式是怎样的,各种小聚会,小团体,传递消息不要太方便。
若说起来,还真是与补风使所需相同,在这种场合上造谣,指不定都不用出府,就能人尽皆知。
司马修听了,也说了自己的情况,他是跟几个宗室子弟同来的,便是适才那几个了,他们听闻六绝公子在前面,便想要去看看,也未必是要结交,但名人么,就是有这种可能被围观的名人效应。
宋婉想到一周目的时候自己也曾积极跑去围观,最后被王冲之推倒,撞到头,留了疤,就很能理解那些只想去看看的围观人群了。
“我曾在琼林书院见过六绝公子,倒是个能人,却也没什么更特别的了。”
司马修对王家有所猜测,自然也会关注王家的那些人,从王大人到王允之,王冲之两兄弟,他都私下观察过,只能说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也没什么特殊的。
才华这种东西,除非有意显摆,否则就站在那里,打眼一看,还能直接看出谁是学富五车,谁是鱼目混珠吗?
司马修反正没看出什么不同,他知道自身学问是弱项,也没想着与之相比,更体会不到王允之的“六绝”都“绝”在了哪里,也就少了几分追星的热情。
“哦,王……”宋婉差点儿把心中牢记的诨号“王跑跑”直接脱口而出,及时止了话头,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尴尬歇音。
司马修只当她没记住六绝公子的名字,不以为意,提醒说了一句是“王允之”,之后略说了两句这位王允之的传闻,不外都是些溢美之词,没多少新意。
“那你呢?他们都是怎么说你的?”
宋婉牢记上次忘了关心司马修的教训,也不关注旁的,先问司马修。
司马修迟疑了,他也听过那些人私下里是如何评说他的,不外是“好运”,“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这类形容,多有负面之意,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