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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纸上难以尽数描绘院子的景色,但听司马修娓娓道来,宋婉也有几分身临其境之感。
“……可还有哪里要改的,我让他们尽快改了,以后住进去,就不好大动了。”
私宅面积不算大,如果主人只有两个,还好办,多了就显得局促了,这样的地方,若要住进去再动工修改,显然也麻烦。
司马修专程趁着夜色来,多少也有点儿赶时间赶工期的意思。
“我听着都挺好,只那水榭,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改日你让人画个图给我,我要看那种景色图,不要这样的,横平竖直,属实是考验我的想象力了。”
宋婉略有挑剔,语调娇柔,听不出女主人的气势,但她话语之中显然已经把自己放在女主人的位置上,对未来住所有所规划了。
“好。”
司马修果断应下,他自己也会画图,但这种费心费力的事情,他并不算擅长,只能说画的图不至于认不出来是什么,若要更好看,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来画。
“正巧你今日来了,我还要问你,大长公主府的帖子,你收到了吗?”
还没结婚,但这些事情,也该有商有量,见不到人就罢了,见到人,怎样也要问一问。
宋婉这两人相处之间的分寸上把握得还不错,从来不帮人做决定,也不会想当然就觉得司马修定然会怎样怎样,而是先问过他的意见,再考虑之后的安排。
“收到了。”
司马修微微皱眉,似乎对帖子有什么不满。
宋婉好奇:“怎么了?”
据她所知,大长公主一向是个不怎么管事儿的,若说管了什么,大约就是给大家提供了一个相亲的场合,这也符合大多数年长妇女的心态,总乐意给人说说媒,撮合撮合什么的。
宋婉跟大长公主没什么深交,对她的看法也就是这样背景板似的人儿,没什么更多的好恶,却不知道司马修是怎样看的。
她一时想得多了,却是关注错了重点。
“大长公主还罢了,主要是博阳郡王,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司马修解释了自己皱眉头的缘由,不是因为大长公主,而是因为博阳郡王。
“啊,博阳郡王?”
宋婉更好奇了,这位除了长得帅,身体不好之外,还有什么吗?
她对博阳郡王的印象浅薄得很,实在是这位也不怎么出挑,若说出身高,京中多少皇子皇孙,哪个不比他的出身高贵,若说长得帅,王允之六绝公子在前,又有萧衍莲花郞在后,再有那小公爷秦骁,哪个不是长得好看的人物?
就是一直纨绔不洗白的荣王世子,也不是什么难看的人,所以这也算不得极为特殊的优点。
再有什么记忆点,就是他的身体仿佛不好,说是娘胎里带来的病弱,小时候就多有不足之处,能够长大就很是祖宗保佑了,所以大长公主府也有一种渐渐退出中心圈子的感觉,实在是没什么撑得起的人物。
“博阳郡王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自他长成后,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就不那么简单了。”
司马修的话并非无的放矢,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一度停办,是在博阳郡王长成之后才再办起来的。
有人说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停办是因为无意中撮合了豫王和豫王妃那一对儿,让皇帝不喜,自此沦为边缘。
还有人说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再次举办,多是为了博阳郡王寻找一个合适的郡王妃,谁不知道大长公主多有挑剔,只为了自己这个孙儿能够长命百岁,最好再有一个身体健康的儿孙。
可这都多少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