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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侧妃的确是妾,但对下头的那些人,侧妃的品级难道就不是品级吗?该拜要拜,该跪得跪,尊贵着呐。宋老太太了解江姑母,所以知道能够请动这位,不是银钱之威,江姑母也了解宋老太太,知道这话就是说说,白听一耳朵罢了,也不必太当真,但她面上依旧奉承着:“可不是么,我也知道是这样的,若是来说妾的,哪里敢等您的门儿,正是要求娶的。”
话到此处,也不必再玩什么“猜猜游戏”,江姑母直接说了:“今年才认祖归宗的那位,前洛阳王的子孙,老夫人可曾听闻?”
宋老太太皱眉,眼中似有思量,犹豫着问:“前洛阳王子孙,是住在河洛王那里的那位?”
江姑母一拍掌,对宋老太太这记性和思维灵敏度叫好,“可不就是那位么,虽说上头还没说怎么分派,但河洛王的府邸,也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就能进去住的,便是不能归爵复位,来日里也不会是一介白身,这等身份,可不至于辱没了咱们家的明珠吧?”
说到这里,江姑母已经笑得眯起了眼睛来,“我一听到他来请,还当是听错了呐,若是再等些时日,那门第可就不同凡响,他还年轻,也不是等不起,何必这样着急呢?”
宋老太太似乎提起了一些兴趣来,想要听听这背后的爱情故事,饶有兴致地微微倾身,听江姑母绘声绘色继续往下讲。
江姑母也果然说得有趣又生动,说了这一段请托的转折之后,才道:“年轻人的心,又真又火热,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希望落空,这才特意来说这门亲,老夫人也想想,这么两个人,可还有哪里不般配?”
宋家如今最高的官位就是宋老太爷,若不是他撑着,凭着三房宋老爷的官职品级,哪里配得上宗室子弟的正妻之位。
更不要说,这还是个庶女,按照道理,本就要比嫡女低一等的。
宋老太太沉吟着,若有拒绝之意:“若是二房的,倒也无碍,可三房……”
中岭县子坠马身亡,三房嫡女宋如的婚事已然告吹,之后再找,也未必还能找到这样好的人家,势必要低一等的,她之后的庶女妹妹,那就定然要再低一等,如今若是说了这门亲,岂不是要抬举庶女?
这名声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让那些有规矩的人家听来,也像是宋家坏了这约定俗成的规矩一样。
“老夫人啊,您的顾虑我也知道,但这事儿,真的是错过去就没有了,对您来说,二房三房,哪个不是孙女,何必这样计较?”
认真来说,二房的孙女才是跟宋老太太有血脉关系的那个,是真正的孙女儿,但古代大家族之中,又不能这样论,不说三房的宋老爷就是被宋老太太一手抚养起来的,跟亲儿子也差不多,就说这孙女儿都是庶出,谁也不比谁高一等,也没什么更近一层的意思。
江姑母了解宋老太太,最知道往哪里劝,有了她的说和,宋老太太这里已经松了口,只作为女方家属,还要再矜持一下。
“这丫头父母都不在身边,我也不能随便做主,且等一等……”
“行,是该再商量一下的。”
江姑母通情达理,也没想过一次就能成的,笑着说了一句,扭过头专心看戏了,那台子上的水袖甩起来可真好看啊,便是唱腔透着几分悲意,却又不乏柳暗花明的转折,倒也颇为令人期待下文。
三日后,灵山寺。
宋婉跟随着宋二夫人上山,脚下的石阶上生了些青苔,踩上去若有两分滑意,她扶着宋二夫人的一侧胳膊,自己也被春巧扶着,一级级往上攀登,倒像是霸占了石阶一样,也幸好此刻没有旁人要过,也不用担心阻了别人上山的路。
“婶娘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