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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处向外看,那明眸之中的水光盈盈,含着狡黠之色。这样可爱的妹妹,不怪每一次都跟她投缘,宋婉无奈,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嘴不严,怎么就真的想要说点儿什么呢?
“八字还没一撇,我先说了,倒是张狂了,不如等有了结果再说,也免得让你为我操心了。”
宋婉这样说,见宋婷好像还不太满意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妹妹若是有心,就帮我一件事,可曾听说那前洛阳王的子孙司马修之名?”
两个人,她说了一个,选中谁,不言而喻。
变相透答案的宋婉看见宋婷愣了一下,继而笑起来,又凑过来亲亲热热地打着包票应了她的请求,就知道宋婷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宋婷只怕宋婉还不明白,连声道:“姐姐放心,别的不敢说,打听消息,我总是有办法的。”
这一点,宋婷还真的不是在说大话,没过两天,宋婷就打听到了有关司马修的一些消息。
司马修入京之前的消息无可考,但入京之后的消息就透明多了,被宗令带到河洛王那里居住也是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的事情,他无父无母,现在也无爵位在身,唯有一份俸禄,看似足够安身,却还不知以后如何。
无论怎么看,宋婷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的选择,她打听到这些之后,专程过来找了一趟宋婉,跟她说其中的问题所在。
“……他如今住在河洛王府上,河洛王府是早年间赐下的,如今这都多少代了,自家都住不下,哪里还能住外人,也不知道分到哪个犄角旮旯的院落里……不知他以前养在哪里,养父养母可曾给他留下余财,这京中居住,便是我不曾去打听,也知道外头是个什么光景,他又不是一个普通的平民百姓,日常来往不是宗室子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钱财上必有不凑手的地方……住着别人家的院子,花着的钱,还指不定是寅吃卯粮,以后可怎么办啊!且——”
宋婷说到这里是真的忧虑极了,看向宋婉的目光之中都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前洛阳王之事,谁又知道当今是如何想的呢?”
前洛阳王势大,势大到皇帝不能容,即便后来复爵,依旧膈应那“洛阳王”,改为河洛王,后来的皇帝,谁又能说真的忘了那时候的事情,若是有那么一星半点儿的不喜,司马修以后的前程如何,几乎可以预期。
“我知道姐姐爱去六博坊玩耍,也该见过那些因为博戏而人财两空的下场,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求显达,安安稳稳就是了,何必非要拿未来去博呢?”
宋婷以为宋婉看上司马修,是看上对方的宗室子弟身份,宗室子弟啊,总是某个位置前的阶梯,若是没有这层血脉身份,再要进一步,那是绝对不可能。
但宋婷的脑洞还没有大到以为司马修瞄准的是皇帝的位置,只当司马修是想要河洛王如今的爵位,就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悬,不说河洛王经营多年,从无什么错处,就说世人心向,也必然不会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司马修。
不可能,绝无可能。
宋婷说到这里,难免忧虑,注视着宋婉那张闭月羞花的脸,“我知姐姐生得好,但有些富贵,却非生得好就能得到的,得失之间,需要斟酌。”
见宋婷说得恳切,本可不说的难听话也掰扯透了给她讲,全不怕她误会什么,影响姐妹之情,宋婉心中感动,拉着宋婷的手拍了拍,笑着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若是真的要博富贵,何必盯着司马修,京中多少王爷世子,哪个不是登天梯,没得这么波折。”
宋婉沉吟着,想到再次相见之后,司马修也没让她特别隐瞒福胜寺的那一段儿事情,又想着福胜寺的人也不少,司马修另一个身份“林无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