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40(12/27)
!宋婉摇了摇头,把脑中凌乱的思绪甩开之后,她忽而问:“我曾听人说,京中有人曾在病后性情大变,纨绔开始努力奋进,习武的改了习文,不知正信可曾听闻?”
那日女学前听到宋婷提到此两人,不得不说,宋婉多想了一些,莫不是还有同穿者在?
王允之博闻强识,自身也非闭目塞听之人,听到宋婉问,略想了一下,便道:“这两人,我倒是听说过,前者是安定侯之子,本也不算是纨绔,幼时也有神童之名……后者是宣平侯之子,他倒是有些可惜,坏了根骨,不得不习文上进。”
说到后者的时候,王允之轻叹了一声,似乎多有可惜之意。
宋婉想了想,安定侯,宣平侯,是这两位啊!
本朝勋贵颇多,一部分是开国勋贵,如开国公那样的,爵位传承至今,与国同休,一部分是武勋晋升所至,马上封侯,若无大功,侯爵之位也就是顶天了,早年间的宣平侯便是这般得了爵位。
再有一部分可算作皇帝对姻亲关系的奖励,除后族可为承恩公之外,宫妃之父,最多也就侯爵,这其中,也不乏一些文官退休后被封了爵位荣养的,安定侯的爵位就是这么来的。
早年间某位宫妃深得圣宠,加上父兄得用,最后就得了安定侯之位。
明了这爵位来源不同,就知道为何安定侯之子突然浪子回头,无人质疑其才学了。家学渊源,耳濡目染,只要不是太过蠢笨,小时候学得好,后来再捡起来也比旁人快,谈不上什么性情大变之类的。
宣平侯则是武勋之家,家中子弟自幼习武才是正经,改为习文,除了兴趣之外,便是不得不改换赛道了。
明了原因之后,宋婉若有几分失望之色,她之前虽也没有多少对见到老乡的期待,还怕见到什么心思诡谲之辈,但如今听得多半都是一场空,平添孑然一身的孤寂——终究还是我自己。
王允之把书桌已经拆卸成箱,笔墨纸张一并装入其中,转头看到宋婉神色怅然若失,微微讶异:“是认识的人?”
“并不认识。”
宋婉摇摇头,又觉得自己这般表现也实在是令人生疑,含混道:“只是之前听闻,还以为是……竟是这般平平无奇,多少有些失望。”
王允之忍俊不禁:“也不知如何才能让你不失望。”
至今为止,他并未想起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宋婉,也没有问她到底是谁家姑娘,既然她做男装打扮,他就只当她是某个认识自己的小公子,言谈之间,并不特别避讳,如今并肩而行,也不觉得哪里不妥当,不拉远距离,也不挤挤挨挨,步态从容自然。
只看两人背影,更像是哪家兄长带着个子矮的弟弟出来行走,也无有不妥。
“你可是每日都来卖画?”
宋婉想当然问,周边的小摊子基本上都是在卖东西的,王允之于其中支了桌子画画,她便只当王允之是来卖画的,宛若现代许多街头素描一样。
王允之被问得脚步一滞,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并非是来卖画的呢?不过,此刻宋婉已经笃定他是卖画的,他也没多做解释,只笑了笑:“今日在,明日就不一定了,后日还要再看后日。”
他像是在卖关子,没一句肯定答案,显然不准备跟宋婉再约明日。
话语中的回绝之意潜藏在玩笑之下,不必深究,可保体面。宋婉听明白了,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她何曾是要再见他的意思了,哼,自恋!
“三绝公子莫不是心疼画作?”
轻哼一声,快走两步,宋婉压抑住心中好奇,不再为将来之事索要答案,离家出走的是落榜之后的王允之,和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