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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想要霸占这个新的领域。床上躺着的女孩儿鬓角微湿,细软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面上由白而红,那微微泛起些薄红的面色倒是褪去了病时的苍白,显出几分生机来。
由死到生的生机。
“春巧姐姐,姑娘可好些了?”
窗外,细弱的声音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及了什么危险一样。
“……都说病去如抽丝,这药怕是还要再吃几天。”
春巧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虑和黯然,如果姑娘真的不好了,那她以后该怎么办?
“那姐姐快去吧。”
小丫鬟像是在同情,却又实在笨嘴拙舌,竟是也说不出什么好听话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春巧端着一碗药入内,黑褐色的汤药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这是她在外头小炉子上才熬好的,刚才那个小丫鬟就是帮忙看火的。
春巧全身心都在手中汤药上,那不断上升的蒸汽熏着压在碗沿上的拇指,只片刻就烫得人感觉要端不住了。
她全心一意都在汤药上,好容易走到桌边儿放下,这才赶紧用发烫的手指去捏了捏冰凉的耳朵,以此降温。
完成了这一步骤,回头来看向床上,对上那一双黑亮湿润的眼眸,春巧怔了一下,喜色逐渐显露:“谢天谢地,姑娘可算是醒了,今儿看着精神好多了呐,可见这一回的汤药是对症的。”
春巧这般说着,倒是也不急着喂宋婉吃汤药,而是过来坐在床边儿,又摸了摸宋婉的额头和面颊,看她的手露在外面,还托在手上摸了摸掌心温度,似乎是觉得都正常了,她又双手合十,虚拜了拜,“可算是好了,可算是好了,这以后就大好了。”
“春巧……”
宋婉开口,想要凑趣说点儿什么,但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干涩,嘴角也像是被黏住了似的,张开都有一种撕扯开的干疼。
“姑娘别着急说话,先喝点儿水润润喉,这嗓子都要烧干了。”
春巧这样说着,把宋婉的手塞到被子里,又把被角掖好,这才转身去桌上要端水,见到那热乎乎的汤药,迟疑了一下,这人都好了,今儿的药还要吃吗?
先不急,先喝水。
水杯递到唇边儿,春巧坐在宋婉的身后,扶她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这猛然起身,宋婉才感觉到身上汗湿,一离开床榻被褥,当即就感觉到凉意,像是被寒风吹过一样。
靠在春巧身上,又有一股暖意,还夹杂着汤药那古怪的味道。
喝了半杯水,润了润嗓子,就要喝药了。
春巧用勺子搅合了一下那汤药,热气散了些,却也还是热的,这一翻腾,那股怪味道又涌上来,这一次近在口鼻,真的是躲也躲不了,宋婉微微偏头,这可真是,“从苦开始”了。
“再凉一凉喝吧。”
宋婉受不得这样一勺一勺地喝,想要打个商量,等到凉一些,一口气灌下肚,也免得受这苦涩折磨。
“汤药哪里有放凉了喝的,都要趁热喝,药效才足。”
春巧只当宋婉不知道这一点,这般说着,勺子已经舀起汤药缓缓送达宋婉唇边。
宋婉一启唇,那勺子就不失时机地窜进去,连带着一勺汤药也直接灌入嘴中,都入嘴了,吐出去岂不是遭两遍罪,也浪费春巧的劳动成果。
眨眼思量,硬着头皮一吞,很好,咽下去了,以为闻着难喝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还能更极限,这都是什么味儿啊!
下了喉咙,就像是立刻打翻了颜料盘一样,乱七八糟的味道混杂着,无法形容其难喝之一二。
这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