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20(16/27)
心烦,明明是她攀了高枝,怎么竟像是他负了她似的,莫名其妙。秦骁从来不是一个受委屈的人,他闹了,闹得有点儿大,也没留意这位新姨娘的心机,这一幕正好落在了父亲的眼中,父子两个大吵了一架。
秦骁“厌女症”的名声不胫而走,随着这位新姨娘算计失误一尸两命而成为京中新闻。
一时间,秦骁恶名昭昭。
跟父亲身边的小妾拉拉扯扯,不清不楚,还害得对方一尸两命,不乏一些有心人士在编排那小妾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父亲的还是儿子的。
本来正在商议的婚事也彻底没了踪影,秦骁不在意婚事,但他觉得憋屈,他错了吗?是他的错吗?
不,他没错,错的是那些试图从他身上谋取好处而欺骗他的女人。
那一年,团圆节,秦骁走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了灯墙上高高挂着的兔子灯,那是一只白兔子,因腹内烛火,显出几分暖融融来,看着就令人感觉温暖。
胆小的黑兔子仰着头看去,有些向往,它是真的不想孤零零一个,冷冷清清,但它又不相信有什么人能陪伴它,给它这份温暖。
夜凉如水,他像是要凝固在这水中,自顾自化作冰雕,却有人突然拽着了他,用疼痛唤醒了他,明亮的眼眸看不出柔弱之态,欢喜笑颜也看不出什么可怜,那大胆的样子更不像是弱者该有的模样,完全不能让人动恻隐之心,却还是让他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活泼的白兔子踹了一脚,招呼它一起去玩儿……
书房里,写着一行字的白纸在桌上,桃花糕模样的镇纸压着一角,窗外的风吹进来,让那纸页翻卷,哗啦,哗啦,上面的字迹秀丽端凝,似乎可以想到落笔人是怎样地沉思着写下这一行字,若有所缺,大概是其中的一个墨点,正压在一字上,若泪痕未干,洇润了字形。
——自诩情深,难负深情。
“……小骗子。”
黑兔子回来了,白兔子呢?啊,它不在了啊!
那一年所见的一腔暖意,也如那团圆夜的烛火一样,不得长久……
————————
以上,以上,秦骁视角番外!满足大家期望!
晚安!
第217章 第217章:四周目
福胜寺。
林木掩映之中的寺庙颇有几分清幽之感,远远看到那枝头的一角飞檐,便似已经想到了晨钟暮鼓,明月孤云,格外超凡脱俗。
宋家的香火钱给得足,宋老爷又是一县之长,多少也算是个小土皇帝了,福胜寺没有不大开方便之门的道理,给了宋婉一座小院儿,好巧,就是三周目那个小院子,一模一样。
领路的小沙弥倒是换了一个,略有几分清秀的小沙弥笑起来很有些腼腆,领着人进了院门,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了想才道:“女施主若是有什么不便的,可以跟寺监说。”
好家伙,这种给领导派活儿的事儿,你们领导知道吗?
宋婉听得颇有几分喜感,自己笑了笑,春巧拿出一个荷包来就要给他。
小沙弥惊得慌了神儿,口中连声称着:“不敢,不敢!”连道别都来不及,一扭头就跑走了,活像是被老虎追似的。
春巧的手还半举着,手中的荷包,那鲜艳的牡丹花朝上,像是有几分委屈无人赏识一样。
看着小沙弥一溜烟儿不见了的背影,春巧收回手,把那荷包翻来覆去看了看,纳闷:“这也不是鸳鸯啊,怎么就这般避若蛇蝎?”
正常来说,大户人家的赏钱都是伴着荷包给的,一来有个包装看着讲究,二来也是方便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