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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运动难免出汗,冬日衣裳又多又厚,汗湿了内衣,外头还干着,也着实是有点儿两重天的感觉了。“……这就是我不太喜欢运动的原因了。”
不说汗臭不臭,就是这种感觉上的不舒适,也着实是让人歇了运动的心,绝对不是她懒。
宋婉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灵山寺门前,往里面一看,院子里的秦骁正好回过头来,他依旧是一副干练打扮,头上的红抹额格外鲜艳,也就可惜肤色黑了些,显不出那种面如冠玉的感觉。
“明视!”
宋婉眼睛一亮,提起裙摆,跨过门槛的时候脚步都快了些。
春巧担心她,抬手虚扶,还没碰到她的袖口,宋婉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来到了秦骁的面前,全不见刚才还在外头抱怨爬台阶辛苦的模样了。
今日天气极好,温和的阳光落下来,又有拂面的微风,风有些凉意,却又带着山中特有的清爽之意,好像还有些常青的松柏之香混杂其中,配上殿中飘散出来的檀香,又清又寂。
作为离京最近的寺庙,灵山寺常年都会接待各种贵客,寺内的僧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便是贵客临门,也并未有慌张谄媚之色,各行其是,走过庭院都不会多看这边儿一眼,垂下眼帘的模样倒像是殿中慈悲佛像。
他们这般“避让”,就成了完全可以被忽略的背景板,宋婉扬起脸来看着秦骁,眼中明亮,那是看到心中喜悦之人才会有的欢喜。
若孤舟入港,当有归去之念。
“你几时来的,可是等久了?”
宋婉说着,很是自然地就去拉秦骁的手,她的衣袖宽大,只要举动并不是太大,这般牵手动作并不会太过乍眼。
秦骁垂眸,眼底若有流光飞逝,嘴角上翘,勾起浅浅弧度:“不久,还没进门。”
“你信佛?”
秦骁问着话,拉着宋婉的手,与她并肩走入殿中。
大殿之中庄严肃穆,幔帐幢幡,层叠垂下,若有三千境,隔绝人世间,让那高居莲台的佛像与蒲团之上的人有了无尽的距离。
不仅仅是前后的距离,还有高度差,那必须要仰头才能观全貌的佛像是那般高大,跪在佛像脚下的人会因仰头的眩晕感而产生某种莫名敬畏。
连膝下的蒲团都是一种暗示,看到了,能不跪吗?
“……应该说不信,但有的时候,又有敬畏。”
在见到蒲团之后,宋婉先松开了拉着秦骁的手,跪在了其中一个蒲团上,接过了春巧递上来的香,扭头看向秦骁,目光中那明亮跳跃的光似乎已经随着殿内的光线不佳而消失不见,成为静水流深的晦暗。
连穿越重生这种事情都能出现,那么,相信一下神明又有何妨?科学不可解之事,求于玄学,未必不是一种解法。从某个角度来说,她所求的玄学,也许还会是某个世界的科学,连同那漫天神佛,可能都是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个维度的普通人。
这样一想,是不是就从始至终都不存在什么迷信思想,有的只是对真理本能的渴求,对答案的最终探索。
“不可解之事不必强求,未来之事不必奢望,对不可知存在希望……当许愿的那一刻,怀抱着美好希冀的那一刻,也许美好的事情已经在某一个世界发生,未必是这里,但那里也很好。”
若真有三千世界,此世界不能发生的事情,在平行世界或可成真,她所没有的幸福,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也许已经收获。
只要这样想,是不是得失之间,就能自在许多呢?
信仰,有的时候不代表愚昧和混沌,同样也不代表污浊和丑陋,她所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