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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信心，宋家能够从中杀出重围。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就跟机缘巧合一样，竟然真的就这样成功了。
“恭喜姑娘了，这可是好事儿，该笑才是。”
春巧提醒了一句，宋婉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到现在都没个笑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唇角，苦着脸：“这让我怎么笑得出来，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她这个比喻十分新鲜，听得宋宣忍不住乐了，被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好歹有了点儿对妹妹的同情心，拍了拍她柔弱的肩头：“行了，也没什么，既然是圣旨赐婚，必然是顺顺利利的。”
皇权大过天，想要打扰这段婚姻的，先要摸摸自己的脖子，再看看身后的九族。
“希望吧。”
宋婉也不是那种灰心丧气的性格，很快就积极起来，往好处想，开国公府自己都进去过一次了，跟秦珍聊得还不错，看秦燕也不是什么不好相处的人。
最重要的是，小姑子再怎么样，也不必介怀，对方总是要嫁出去的，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有出嫁女老是回娘家的道理，真有什么不对付的，只看秦珍和秦燕即将嫁人的年龄，也不是不能忍一忍了。
看她稍稍振作之后，春巧也放心了，当着人面儿没说什么，晚上入睡前，却免不了跟宋婉说小话。
“真跟做梦似的，我做梦都没想到姑娘竟然能有这样一门好亲事。”
春巧说着，声音都有些飘，像是还浮在云上下不来，脚下不踏实得很。
“这谁能想到呢？”
宋婉自己回想一下，也觉得奇妙，团圆节那日，她伸手去拉秦骁头发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这就拉回来一个夫君，还是圣旨赐婚，是开国公亲自讨的圣旨赐婚。
因身处古代而对嫡庶产生的某种滤镜，像是哗啦一下碎掉了，原来嫡庶也不是真的那么重要。
“我还以为，开国公府肯定是不会让庶女为妻的。”
只看皇帝选宫妃都不要庶女，那些大家族选妻子也不会选择庶女，宋婉一直以为所有的人都是那样的，不会有例外，可怎么开国公就成了这个例外呢？
比起嫡庶，看重的是家族，是家族背后代表的站位吗？
宋婉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却又不是那么肯定，就好像是梦呓一样，又感慨了一句。
“也要分人吧，都是姑娘好，他们才不计较那么多的。”
春巧一心觉得宋婉值得，语气都含了糖，“若说以前，我还真的不敢想，可姑娘病了一场之后，倒像是佛家说得开悟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能有今日这般，也是姑娘的福报——姑娘，改天要不要去灵山寺还愿啊，上次给姨娘祈福，是不是需要还愿？”
想到宋婉大病之后就去福胜寺小住，说是给姨娘祈福什么的，春巧心中一动，莫不是就因为这般，才让姨娘在地下保佑了？
这种迷信思想，有的时候真的能很好解释一些想不通的事情。
“呃，福胜寺许的愿，去灵山寺还愿，你觉得可行吗？”
虽然漫天神佛可能都是一家，但，这是不是也有点儿……被别家的产品打动，在另一家花钱买，这是怎样的——福胜寺的僧人若是知道自己的辛苦给灵山寺创收，会不会哭啊？
阿弥陀佛，大师勿怪。
“那、难道要去福胜寺还愿？”
春巧一时没转过弯儿来，竟是真的顺着这个逻辑思考了一下。
宋婉无语：“算了，睡吧。”
心中只道，不管是不是这个理由，但这个理由又能轻松出门，那就用这个理由再去灵山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