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00(13/27)
那么长远,而孩子的问题,那就更远了。秦骁看着宋婉在他的沉默中眼圈微红,看着她那仿佛含泪的眼眸被他的话语点亮,他忍不住笑起来:“你是一开始就想过吧,所以才抓着我不放。”
或许有那么一个闪念是,否则,她怎么就会放下林无暇的那条线,抓住了秦骁呢?
宋婉在心中默默歉疚了一下,对不小心勾去林无暇这个候选人表示歉疚,抱歉啊,她可能是有点儿见异思迁。
抿唇笑,很是文静地默认了秦骁的猜测,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是第二选项的。
约莫因为这点儿心虚,宋婉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秦骁有关宫宴的事情,听得秦骁用司空见惯也没什么的语气说出宫宴上的一二事情,宋婉的眸中多了几分好奇和向往。
别说什么古代的宫殿现代的旅游打卡点之类的话,有皇帝和没皇帝,那感觉真的是很不一样,反正在内城之中看到那高高的红色宫墙的时候,宋婉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掌管着一个国家的命脉,这种大权在握的皇帝,即便有他封建腐朽的一面,却也不可否认他作为一个统治者身份的成功之处。
“真好啊,不过,不能带家眷去的吗?”
宋婉对此略有不满,又是把女人摒弃在外的一天,什么时候才能男女平等啊!
“家眷也去了啊,在太后那里。”
秦骁诧异看了宋婉一眼,像是没想到她怎么问这样的问题,转念,想到宋家的情形,明白过来,主动说了一下某些约定俗成的规矩。
宋老太爷是能够参加宫宴的,按照道理他的夫人,也就是宋老太太也是可以参加宫宴的,但宋老太太年龄大了,对这样年龄的妇人,都是有优待的,自身若是愿意去,身体上也没什么限制,可以去,若是不愿意,或者说身体有什么病痛,可以直接报免,并不会问责。
宋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去过,但年龄大了之后,不爱动是一方面,也不想在宫宴上对人行礼就是了。
入宫肯定不比在家自在。
这个道理,不必秦骁细细分说,宋婉就能想明白,后知后觉自己卖了个蠢,吐了吐小舌头:“哎呀,是我忽略了,你就当没听到,都是跟你在一起,我才这样的,恋爱就犯傻,平时我可不这样……”
恋爱不算什么生僻词,联系上下文含义,很容易就能获知其正确释义,秦骁也没对此发问,见宋婉模样俏皮可爱,也跟着笑了笑:“没事儿,不笑你。”
“还说不笑,嘴角都要咧到眼角了!”
宋婉跟他嬉笑打闹,又过了一阵儿,才问起较为严肃的话题,有关这道圣旨,秦骁家中人都是怎么看的,从开国公到秦珍,她总要知道众人的态度才行。
这大约就是见家长前必要的打探消息环节了。
“我父亲的态度还用问吗?若是不行,他肯定不会求圣旨赐婚了。与其是旁人,不如是你,宋家还算清明,也没乱站队,总不至于是个拖累。”
秦骁的话很是理智,听得宋婉有几分不舒服,固然知道古代的婚姻多半都是要看两个家庭是否能合得来,虽不能说完全盲婚哑嫁,但联姻的性质更大,但这般毫无感情色彩说来,有的就好像全是考量和利益,冰冷得可怕。
嘴角的笑容不觉降下几分,宋婉没有插话,继续安静听着秦骁往下说。
“祖母是满口夸赞的……”
秦骁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才想到什么,眼神若有所思,“母亲……”他停顿了一下,让宋婉的心里一咯噔,救命,千万不要是婆母再有什么问题,她完全不想再碰见一个不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