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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什么宋家姑娘放在心上,不说周围的丫鬟暗暗松一口气,就是荣王妃,仿佛也少了些压力似的。“你既不是真心喜欢,如今这般,又该怎么收场?”
荣王妃虽是问着,却半点儿没有忧心的意思,也不是在考较,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对荣王和荣王世子的事情,她素来都不爱多管。
比起荣王的中气十足,还能拿着鸡毛掸子打人发泄怒气,荣王妃的身子就虚得多了,自嫁入荣王府,连续生了三子又都夭折,她的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外表看上去还可勉强,但内里已经空乏了,多少年好药养着,也如纸片一样,一碰就倒。
“娶了呗,我聘礼都抬出来了,总不能再收入库房之中吧。”
荣王世子的话无礼得很,被人撵回来的时候,他那些聘礼就已经收入库房之中了。
“真是孩子话,成婚哪有这般儿戏的。”
荣王妃笑。
她对荣王世子这个外室子是没什么嫉恨的,不说荣王府之中多少妾侍,多外头那一个不多,就说那沦为荣王外室的恒昌郡主,可是令嘉公主之女,真正的金枝玉叶,比她的身份地位高了多少去,若非当年那场变故,只怕这荣王妃还轮不到自己来当。
或是女人多有几分感性,又或是这人到底已经不在了,荣王妃对这位外室反多了几分怀念怅惘之情,再看眼前的荣王世子,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他生母的半分模样,实在是不像。
许是像王爷年轻的时候吧,还没那么胖的时候。
“不过一个侧妃,不喜欢放着就是了,这府里,也不是养不起一个侧妃。”荣王世子依旧是这样的语气,听不出半点儿看重。
见荣王妃似还要问什么,荣王世子不耐烦地先问了别的问题,“怎么不见四哥?”
“你四哥啊,他近日编了一出新戏,正在戏园子里头呐。”
荣王妃说到这里,似有两分少女时候的欢喜来,眼中也多了些期待之光。
荣王世子撇撇嘴:“是吗?”
同为荣王之子,这位“四哥”是荣王第四子,庶出,在荣王妃没有嫡出之子的情况下,若是荣王愿意求恳,这位庶出四子比司马煜这个外室子更容易当上世子,奈何,司马煜胜在有恒昌郡主这个母亲,哪怕对方因为获罪已经没了郡主之位,可血脉之尊到底不能流于凡俗。
衣服上的水迹渐渐被屋内的炭火烘干,荣王世子却还没走的意思,慢慢品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荣王妃说话,自荣王世子五岁入府,就一直在荣王妃膝下养大,这么多年也如亲母子一样,言谈自在。
聊了好一会儿,荣王妃的面上浮现出一丝倦意,荣王世子这才告辞离开,几个丫鬟相送,室内一时静了下来。
“这孩子啊,像是长不大似的……”
荣王妃看着门口,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她却仿佛还能看到那张扬的红色衣袍一角,耀得人眼花。
“世子殿下也就在娘娘面前如此了。”
一旁的嬷嬷笑着说。
荣王妃微微摇头:“你看看皇家,哪里有长不大的孩子,不过是——不想长大……”
荣王是皇帝的亲弟弟,年岁相差也较大,在荣王长大成人,有一争之力之前,皇帝的位置已经稳如泰山,于是皇帝对这个弟弟就更多了些疼爱之心,连带着看到他不学无术都高高兴兴。
可,如同孩子总会长大,有些变化,是没办法阻挡的,它总要发生,那么,该怎么办呢?
为了让皇帝放心,就直接养废下一代吗?还是说……
荣王世子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就以要午休为名把一堆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