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7/27)
是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上,俯视这般世情变幻。宋宣没有想这么多,听得秦骁这样说,宋婉一时又没说话,只怕冷场,便道:“这《玉兰曲》是写得不错,有些唱词都颇可玩味。”
他这一说,把宋婉的心思转了转,她有意了解秦骁心思,便道:“我看的可不是唱词玩味,而是其中道理……”
“哦?你看出了什么道理?”
宋宣是个好捧哏,宋婉递过去一个赞赏眼神,眼角余光又看了看秦骁,秦骁似也有几分兴趣,转过脸来看向宋婉。
宋婉的手指无声地在桌面上跳动了两下,是与台上的哀戚之风全然不同的轻松自在。
“女子不易,却也并不可小觑。”
妹妹能够找到姐姐,还能想到办法为姐姐报仇,其中的智慧胆量都不输于男子。
宋婉本就有意试探,想到一周目秦骁曾主动搭话彼岸花含义,眼下所看的《玉兰曲》又可笼统归为言情类,她便觉得秦骁是否在爱情观上有些不同于旁人的想法,让他有所执念。
凡事都讲究对症下药,她若是知道其中症结,两人关系是否又能比如今更进一步?
爱情或许可以始于颜值,让秦骁对自己多有宽容忍耐,但若要继续下去,并不是只有好看的皮囊就能维持的,还要交心才是。
从其他的问题上不好下手,倒是爱情问题上,宋婉敢说,自己那么多小说电视剧都不是白看的,绝对的理论大师。
“呵,的确不可小觑!”
秦骁赞同了这一句,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倒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目光转冷。连带着看向宋婉都不那么友好了。
“你是碰见什么事情了吗?怎么这样认为?”
宋婉就差直接来一句“说出你的故事”,可她这个问法,到底还是太直白了些,宋宣在一旁咳嗽了两声,算作提醒,然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房间中一时只留下秦骁和宋婉,这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两人正面所对都是下方的戏台,因戏台高度不够,不可能跟三楼平齐,所以正面几乎无人,只这戏楼算是一个半圆,左右的目光还是能够看到这里来,只那推开的窗,或可做遮挡,他们不探出头去,就不那么显眼。
秦骁坐得端正,宋婉却在宋宣离开后歪了身子,扯了一下秦骁的衣袖,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快说说,我想听,我想知道你的事情。”
她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好奇,也有些似乎可以归为关心的情绪,双手托腮,手肘压在秦骁的胳膊上,不曾很用力,却很有存在感,尤其是那因距离拉近而迅速包围过来的馨香。
“没什么。”
秦骁不是很想说,有意偏头躲避,却被宋婉揪住了耳朵,她也不曾用力,只是轻轻拉扯了一下耳廓,修剪圆润的指甲压在耳廓内侧,不疼,但,不可忽视。
所有的感官好像都集中在身边人的一举一动上,便是垂下眼不去看,也能感受到她的鲜活。
似雨后的花,明艳又逼人,分毫不为风雨所损,更透出一种生机勃勃,又好像那林中若隐若现的猎物,看似枯叶在动,其实枯叶之上便是它的足迹,不快一点儿,都赶不上。
“明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只是想知道,我就是想知道。”
宋婉再次小声哀求,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像是在耳边撒娇,秦骁的耳廓立刻泛红,他若有不适地抬手拉下宋婉的手,怕她再乱动,压在双掌中,嘴上还不肯说:“都是小事,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可说的。”
“我不信,若是小事,你哪里还会惦记,若是过去了,又哪里还能让你心中不快?”
宋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