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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的做法有多出格。宋宣倒是知道,但此刻人都上去了,多说无益,轻叹一声,向着秦骁说:“她顽皮惯了,马术不佳,还要劳烦你多照应点儿。”
“好。”
秦骁点点头,应得痛快,他没指望宋婉的马术多好,能骑就是意外,若能不掉队,就是惊喜了。
“可会射箭?”
他又问了一声,抬手示意了一下身上弓箭。
宋婉骑着马,视线几乎与秦骁平行,她策马上前,随从给她让路,让她也来到了秦骁身边,此刻侧头看过来,目光明亮,若有几分跃跃欲试,“你若教我,我不就会了?”
“婉婉!”
宋宣这时候也上马了,听到她这样说,出言阻止,女孩子不是不能学骑马射箭,而是这般举动多少亲昵,不好放到大庭广众之下,让外男去教。
他落后了一步,就被那些随从排除在外,此刻也没能跟上秦骁的马速,亏得这里并非一望无际的旷野,还有山林,马儿奔跑的速度不快,倒也不至于落队,但于林中行马,别有一番惊险。
说话间,宋婉跟着秦骁的马,直接往林中去了。
秦骁于马上搭弓射箭,极为随意就射中一处,当下队伍就分流,有随从过去捡拾猎物,一只灰兔正在箭上,似还未气绝,被捡起来还蹬了蹬腿。
啧啧,相煎何太急啊!
不是喜欢兔兔吗?原来是这样的喜欢啊!
宋婉心中腹诽,却也不妨碍她积极地跟秦骁讨要弓箭,也要试一试自己能否射中,秦骁略指点了几句,看到她连弓弦都拉不开,顿时笑了,“我还有幼时用过的弓,改日拿给你试试。”
“好啊!”
宋婉爽快应下,射箭还真的是她的短板,如今学起来也不错,至于小孩子用的弓箭什么的,她是初学者,从小孩子的强度学起来正好。
她的反应很对秦骁的胃口,秦骁脸上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他是最讨厌那等虚伪之人了。
心中愉悦,话也多了些,宋宣见两人并行,有说有笑,也放下了心,不再那么着急追赶了,宋家走的是文臣的路子,若不是骑射也在君子六艺之中,恐怕也不会学习,学会了,却不熟练,宋宣索性就不为难自己不掉队了。
秦骁的这些随从很有眼力界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把宋宣护卫在侧,他们自己也射箭,或是排除毒蛇隐患,或是瞄准漏网之鱼,见得宋宣弓箭都没带,还问他是否需要。
“免了,免了,射术不精,只怕丢人现眼。”
宋宣连忙摆手,他对此毫无热爱,也没什么好弓,就不指望于此项上出彩,此次出来,纯粹就是个陪客了。
有随从笑:“宋公子倒是难得的爽直之人。”
“就是,最怕那等不懂装懂,或拽酸文的。”
“最怕听什么不杀生了,若是真不杀生,索性当和尚去啊!”
“可不是么,上次……”
话匣子一打开,随从们就不免议论起了某些公子的行径,明明是不善骑射,非要说自己不忍杀生,或者指责别人杀生不好,再不然就说什么“小道尔”,听起来就刺挠,若是真的要寻大道,何必还来这里打猎呢?
宋宣不觉得冒犯,他一向善于接受自己不如人之初,也很能肯定对方的优点,更不要说这些随从,并非简单的家奴下人,他们父祖多是开国公麾下,当年开国公麾下的小兵如今都有当将军的,这些人,便是此刻没有什么正经差事,将来也不知如何,目光长远些,也都不能得罪。
大夏文武并行,朝堂上,并不是文官的一言堂,便是这些年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