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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然后让那平安符的红绳缠绕在腰带上,手指头这样一勾,划过腰际,便是隔着衣裳,似也能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宋宣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于两侧微微展开,倒像是要避嫌似的。等到宋婉系好了那个小巧的平安符,再抬眸看宋宣,宋宣的脸已经通红了,他自幼就被管得严,学的圣人言,身边又有姨娘看着,从没个亲近丫鬟,这般馨香入怀,便是没有贴着挨着,却好像也被那馨香浸染全身一样,控制不住就有几分血气上涌。
知道是妹妹,也没多想,但身体的反应却总是那般猝不及防,让人羞耻难堪。
宋婉这抬眸一看,更是让宋宣有几分失措,脚步退后,却忘了刚才自己脚跟后就是石凳,这一下,磕得不轻,让他忍不住“哎呦”一声。
“哥哥怎么了?”
宋婉还没明白宋宣为何如此作态,只当是自己突破了社交距离的亲近,让宋宣不习惯,全没想过男女的性别差异,哥哥和妹妹,能谈男女吗?思想好污!
她伸手就要去扶,宋宣忙避开,他是真的不习惯,全身就好像是蚂蚁爬一样,哪哪儿都不对劲儿。
脚后跟的疼痛倒是不太严重,到底是普通退步,也不是撞击,就疼了那一下,之后的隐痛倒是让人更加清醒,宋宣轻咳两声,连连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不留意。”
“哥哥真是的,我才给你求的平安符呐!”
宋婉嗔怪一句,眉眼间的灵动让人的心跳也跟着快起来。
“咳咳,知道了,知道了。”宋宣又问宋婉还要在这里住多久,可有什么不便的,许是想到什么,见宋婉一时没回答,他又隐晦地问,“可是家中有什么缺的,若是有,便跟我说。”
他的言辞之间像是暗示是否家中有人对宋婉不好,这个“有人”不是宋夫人,就是宋如,但又不曾明说,也容易会错意,至于后面“跟他说”,就有大包大揽撑腰的意思了。
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哪怕是庶子,宋宣的分量也不轻,他的话,在宋老爷和宋夫人那里,总比宋婉更加管用。
“哥哥放心,一切都好,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只是病时多思,睡得不好罢了。”
宋婉说到这里,若有几分惆怅,想到那个孤零零病死的原主,不由得背过身,做抹泪状,“病时无人探望,我只当自己若那墙角的野草,生无人问,死无人知,好不凄凉。却也就是那一时,今日见了哥哥,我方知道,是我之前想得差了,哥哥对我,还是极好的。”
这话着实有几分茶言茶语,宋婉自己说得都觉得假,更怕自己演技不好露馅,帕子挡着眼,约略瞄宋宣一眼,都像是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怕他被自己恶心到了。
奈何宋宣还没经受过绿茶考验,哪里知道世上原来还有一种叫做绿茶的人,根本就没想到那么多,听到宋婉那般说,反而更多怜惜,怜惜之外还有愧疚,他以前,的确是没怎么想着这个妹妹,同父非同母,又不是能同进同出的兄弟,日常见面,最多不过在给夫人请安的时候见一面,打个招呼而已,话都不曾多说,更没什么了解,又哪里谈的兄妹之情。
血缘之中的那点儿牵绊,真的是太浅薄了,浅薄到让人见面也感受不到什么额外的热情。
偏这次见了宋婉,宋婉这个六妹妹仿佛才在他的印象之中从纸片人背景板变成了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立体人,多了些不一样的观感,忆起之前,便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做得多有不到之处。
“是我不好,只听姨娘说你病了,未曾多问,也没想着去看看你。”
宋宣认真致歉,话语之中却多了些违心之处,兄妹之间大了也是要避嫌的,宋婉的屋子,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