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3/4)
法比奥不走寻常路,直接高高跃起,大半个身子横着挂在下方人的肩膀上。幸好那是亚历桑德罗,不然换个人都扛不住他这么又压又晃。
待他们重新就位后,我也恢复平静,回到座位。
bobo作为左脚球员,能在不近的距离半挑射半挫射地踢出势大力沉的球,同时自身重心保持稳定,太厉害了。
可恶,好想和他们一起庆祝啊……
想归想,但我明白在bobo状态如此良好的状态下,老马尔蒂尼是不会用我换下他的,于是便卸力靠向椅背,放任目光与一个个蓝色的身影交缠。
临近比赛结束时,bobo又拿到了球,他在右路向前带球,判断好位置后,直塞给位置更靠中间的alex。可后者被对手贴身严防,小身板被罩得严严实实,只能回传。
球打到了喀麦隆人的腿上,反弹至空中,和草皮接触后又弹起,他上前去接。
可bobo此刻正处于顶级掠食者直觉全开的状态,怎么可能允许后卫抢走活蹦乱跳的机会?
他在眨眼间补上了两人相差的两个身位,半绕半撞地为自己开辟出道路,起惯用脚把足球踹入门中。
梅开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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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趴在床上,面前摊开着提前打印好的纸质材料,那是我在观看录像带后总结的各个国家队后卫技术特点。
“奥地利,奥地利……”我喃喃。“教练先生,算我求你,下一场让我踢一会儿吧,明明我在俱乐部进了那么多球,预选赛也很有用……”
哈哈,听起来像什么执念未散的冤魂。
虽然在外人看来,我在大赛上的发挥算是稳定,但行为和心理很不一致,我心烦意乱极了。为防止懈怠,我也不愿与父母和弟弟过度联系。
这种焦躁随着小组赛第三场的日程不断接近而加剧,夜晚尤甚。
临比赛的那晚,bobo被老马尔蒂尼单独叫出去,留我一个人在房间。这种情况下,没有他在身边,我像一条被扔到浅水中的鱼——能活,但很不舒坦。
与其说保持清醒,感受着近乎实质的负面情绪一点点聚齐、扩大,倒不如两眼一闭,躺下休息,哪怕睡不着也比自我折磨好。
bobo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只有靠近门的顶灯开着,我裹成一只蛹,摆在床上一动不动。
“pippo,你睡了吗?”他试探着问。
我当然没睡,根本睡不着。
但我不想理他,就闭紧眼睛装下去。
他很小声地咕哝了句“好吧”,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我床边,停在原地。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默默看了好久。
“切萨雷会让你上场的,就在明天,我有预感。”他用气声说:“祝你好运,也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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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仅开场四分钟,亚历桑德罗就在一次冲撞后被担架抬走了,让我不得不怀疑bobo是否有点乌鸦嘴的属性。
解说告诉观众,眼前正在上演的悲剧刷新了“世界杯最快受伤离场记录”和“最快换人记录”。
哦,闭嘴吧。我愤愤地想。难道看不到他有多难受吗?
老马尔蒂尼也很难受。他揪着脖子里挂的口哨和卡牌,步频明显比平常要快。毕竟桑德罗是我们最好的中后卫,少了他就被削弱了一部分保障。
五分钟后,alex助攻bobo打进头球,教练先生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但我却丝毫没有平复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