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吗?“你说媒体、球迷、甚至整个意大利视我们的情谊为佳话,对不对?可在我眼里,它的亮远少于它的暗,不如称之为‘鬼话’。”
他一定疯了。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
“他们要造组合,干嘛不去北方三强青训里挑?那里看起来前程无量的年轻人一抓一大把,又怎么会看上从丙级联赛踢出来的我们?”
“98年世界杯,你本来陪我在大庭广众下丢丢人就算了——老天,我都二十五岁了还趴朋友怀里哭鼻子,可私下里呢?说得跟你没抱我、安慰我、听我骂街骂到天亮似的。”
他直视着我,我挪不开眼睛。
“还有你被摩纳哥后卫撞倒,留疤那次。”bobo用指尖轻轻触上我如今完好的左半边上唇,“你以为我最看上的是你的脸,担心自己破相了我会不再喜欢和你当朋友,还打了四次电话和我掰扯。你管这叫做戏?”
被他碰过的地方急剧升温,我曲起手指。
他乘胜追击,沉下嗓音道:“你觉得你对我是麻烦?可我说这是我的幸运。上帝总算他老人家的开了次眼,把你送回来了。”
我连忙去堵他的嘴,说:“别他听到之后又把我收回去了……”
bobo向后躲,笑出声:“看吧,小pippo,你其实还是很爱这个世界的。”
他让我的手落了空,自己却腾出胳膊环住我,另一只手覆上我的额头,撩起所有碎发,低头很快地吻了一下。
“你现在的心理年龄比我要小十岁,所以要适当听取经验丰富者的意见,pippo。”他露出两排白牙,坏笑。
“也就十年。”我不满道。
维埃里深深地看入我的双眼。
“十年其实很长呐。”
我总觉得他话中有话,似乎有什么很想告诉我却又不能说的东西盘桓在他气管里不上不下。
我挑眉,示意他别犹豫、搞快点。
可这家伙明显没收到我发出的信号,他揉揉我的头发,问我为什么用这么诡异的眼神盯他。
我在探索bobo的内心世界和道歉中选择了后者,毕竟从他的视角看来就是我毫无预兆地发怒,还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该让嘴被缝住的火药话,简直一个思维极度紊乱、情绪不稳定的精神病患者。
“对不起,bobo。”我表情诚恳道:“我对你随便发了火,我的问题。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放在前座之间的手机就嗡嗡地鸣叫起来。我耳朵尖,听出是劳拉·保西尼的歌。
好姑娘劳拉啊,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维埃里捕捉到我竖着耳朵的专注模样,撇撇嘴侧过手机屏,给我看来电人的姓名——西蒙尼·因扎吉。
眼见他就要满脸笑意地接通电话,我按住他的手急匆匆道:“先不要和他说我的事,可以吗?让我听一听他的声音就好。”
bobo弄不懂我的想法,但还是听话地点点头。
在我弟弟的声音从手机下方的几个小孔中飘出、充满整个空间时,我几乎要落下泪。
“嗨,bobo。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棒,棒极了。教练先生,祝贺你们从亚特兰大手里拿下三分啊。大忙人找我有什么事?”
“别打趣我了。”西蒙尼的笑声有些害羞,他说:“我父母要我给他们寄过去一套98到06年世界杯的国家队球星卡,还有之前放在你家的相册。我现在带队在都灵,没办法找,能麻烦你帮忙拿到吗?”
“小事。”维埃里将通话页面变成小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