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2)
-----本来是想去那承载了许多美好时光的房子看看的,可走到半路,我的肚子毫无情商地嚷嚷起来。
啧,这提醒了我,的确是晚餐时间了,尤其是在我午饭只吞了个三明治充饥的前提下。
印象中附近有家性价比不错的小酒馆,人少,服务也好,属于我和朋友们经常光顾的星标地点。虽然不知道过去这么久它还是否在营业,但我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
只希望这次不要遇到因为那位球星而涨价到我根本付不起的东西。
我粗略估测了下距离,祈祷我的胃能撑到抵达目的地。在最近的路口右转,戴上外套自带的帽子,把脸往里缩了缩。
凭记忆摸到地方,遥遥看去,曾经只有两间卧室大的店面已经扩张了几倍,凸起的屋顶上是明亮但并不刺眼的店名,红绿相间的彩带缠绕在硕大的字母周围,其中夹杂有模仿松针样式的圆圈。
充气的圣诞老人被固定在屋脊上,呈攀爬状,白色包裹被风一吹鼓起弧度,显得松软可口。
我呼出一口很快消散的雾,暗戳戳地许愿能收到它送来的圣诞礼物。
在酒馆门前停下,我瞥了眼迷你黑板上用粉笔列出的价位,隔着外套攥住钱币又松开,再次确认了那些数字,推开浅棕色的玻璃门。
坐在吧台后的领班条件反射式地起身,带着餐馆中常能见到的招牌微笑,却在看到我的衣着后愣了一下。视线上移,又对着我的脸愣了一下。
我点点头,对他说没有在外面告示栏的菜谱上看到芝麻菜帕尔马干酪沙拉和配牛肉酱的方形意面,询问能否提供这两样菜。
“啊,我们很早就不对外出售它们了。”领班带着压不下的惊讶,语气尽量礼貌地说:“不过可以为您单独做。因为有些老客人偶尔也会指名要它们,食材是备好的。”
我把钱放在吧台上,告诉他不必找零,拖着脚步向最远的角落走去。
其实,我猜到了他想问我是否与那口味独特的老客人相识,但我不想听,也不想说。不是我不愿拽来些冒着热气的好回忆来温暖冻僵的躯体,我只是害怕与过去接触后会陷入该死的自怜与自怨中。
我痛恨这两种情绪,它们的出现只会让我看不起自己,所以最好离得越远越好,连同过往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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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得很快,我抬起叉子,从头到尾翻过酒水单后要了杯最便宜的果汁。
我不能因为平安夜的缘故就过度奖励自己。这一天,以及太阳再次升起后的盛大节日,都不属于我。
就在我将最后一口面食塞进嘴里,把手伸向高脚杯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年轻男女如同旋风般吹动昏暗的酒馆,吹得玻璃门上系着的饰品发出响声。他们乱哄哄地打闹嬉笑,过了好半天才选定中央较大的圆桌,蹦跳着走向它。
我得以看见被他们簇拥的男人。
尽管空白的十年无形地横亘着,我依然认出了那张面孔。暖黄色灯光下,眼角的细细纹路好似被磨平,与录像带中身着蓝衣的年轻人别无二致。
就算过去数不清的十年,也很难被遗忘——不,远不止如此。我永远不会忘记。
他穿一件很拉风的皮夹克,领口别着墨镜,像个机车男孩,感受不到冷似的。仰起头,肆意地笑。
看到男人进门,老板连忙迎上去,又是握手又是掏出手机合影。酒保在酒柜旁用口哨吹出欢乐的小调,举杯以表欢迎。
那人大大方方,完全不掩盖自己社会知名人士的身份,甚至凑到领班耳边说了句玩笑话,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