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5)
子。苏辞认真道:“别说你没听过那些传闻,你跟小师弟是宗门唯二的天之骄子,未来都是不可限量,其他人嫉妒你,更多是羡慕,而他是有资格追赶你的,那这份嫉妒就会让你在他眼中很碍眼了。谁会喜欢处处压自己一头的人。”
卫澜朔辩驳道:“我比他大那么多,大师兄压小师弟不是很正常吗?”
石峥:“他不愿意被你压。”
飞鹤落地,远处就是他们是师兄弟分居的院落,错落分开,各有景致。
陆拾夕没有挑好的,而是挑了离卫澜朔最远的,简直是一东一西,避如洪水,哪怕院落荒凉只剩下一些青竹装饰也不在乎。
此刻院门紧闭,一如既往的孤寂疏离不合群。
卫澜朔还是叹了一口气,苦中作乐:“其实这样也挺好,不甘落于人后,证明他心志坚定,有毅力,是一个剑修好苗子。”
苏辞好笑道:”这也能夸?”
石峥倒是点点头:“夸的也对。”
两人都知道,在见识过大师兄恐怖的天赋之后,谁还能生出赶超的心思,这么多年也只有小师弟,一直闷头干了。
不怕苦不怕累的,几乎可以说是拿命在追赶大师兄的步伐。
“但被攀比心蒙了心智可不行。”卫澜朔不气馁:“就算惹人烦,我这个大师兄偶尔也是要提点两句,这是我的责任。”
两人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师兄,还没放弃建设两人关系呢。
而此时的陆拾夕已经坐在了床上,他的房间很简单,只有最必须的家具用品,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装饰品的东西,仿佛他这个人对生活没什么热情,能活着就行。
安静的屋舍,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他双臂抱膝,并没有打坐休养,也没有着急炼化好不容易得来的剑意传承。
表情看上去有点恍惚,眼底却时不时溢出笑意。
此刻,陆拾夕的脑海中正在一遍遍回味刚刚的短暂相处,像是从细枝末节中死命挤出来的蜜糖,哪怕只有微微甜,也足以在陆拾夕的心中卷起一层层惊涛骇浪。
陆拾夕的灵剑“观星”渐渐恢复,化作长剑悬浮在他的跟前,但它的主人显然没关注它。
突然额头被冰凉的剑柄重重敲了一下。
陆拾夕摸摸头,无辜的看着上下乱动的观星,读懂了它的抱怨。
“对不起,今天勉强你了,谢谢你帮我,你放心,我一定找炼器大师好好给你保养。”
观星这才消停下来,悬在陆拾夕面前。结果它的主人又开始碎碎念了。
拥有灵识的观星只会跟主人交流,自然成了陆拾夕唯一敢诉说心事的对象。
“观星,你看到了吗?大师兄……他真的很好,我那样讨人厌,他还关心我,怎么会有他这么好的人呢?”陆拾夕喃喃道。“其实我宁愿他别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好……”
毕竟他的暗恋是一场必须死守的秘密。他怕接触多了,他会不自觉的纵容自己,模糊边界,泄露秘密,万劫不复。
所以不接触,不接受大师兄任何亲近关照是他给自己脖子勒上的绳索。
可大师兄没有因为他的不识好歹而厌烦他,还坚持不懈的关心提点,这让陆拾夕又贪念,又惶恐。
“大师兄……卫澜朔……卫澜朔……”轻轻的将心上人的名字反复念诵,那是只属于暗恋者的小甜蜜。
观星不想听,观星只想挥舞着剑打乱主人的思绪。
甜蜜退去的很快,像是突然咬到了没熟的果子,酸涩瞬间蔓延,到了最后,只剩下苦味传遍四肢百骸,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