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借刀(2/3)
,都是你和公主在清风楼夜宴时商量好的吧?”卫安澜和柳遇近日的行踪左飞钺早就知晓。事发之后,柳遇有无数次辨明真相的机会,他却偏偏选择南都女眷皆在的场合,不就是想让王夫人当众出丑,打将军府的脸吗?
王夫人是愚不可及,可若非柳遇故意不搜捕春桃,她又怎会设计那般拙劣的陷害,最终自取其辱?
左飞钺没想到短短一日,事情竟似滚雪球一般愈演愈烈,现在整个南都都在流传左麒服药而亡的艳闻轶事,就连军中也有人在私下议论,他积攒数年的名望马上就要消耗殆尽了。
一想到爱子成了百姓口中的笑话,以及卫安澜那得意的嘴脸,左飞钺便恨得牙根直痒痒,“本将军驰骋沙场这么多年,刀枪都握在自己手中,岂会看不穿你的把戏?本将军无心招惹公主,是你为了攀龙附凤算计本将军,妄图拉下本将军讨好她,是也不是?”
洪钟似的声音在堂内久久回荡,柳遇始终无一字辩解,不承认亦不否认,倒是严凭急得大骂道:“柳遇!你好歹是刺史府的人,本官看你有能耐才将你破格提拔。如今你既想攀高枝,那本官这里也留不得你了!来人——”
“何须严刺史费心呢?”
左飞钺似笑非笑地审视着柳遇,见他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一双丹凤眼,压在面具下的皮肤简直比白玉还要莹润,与寻常大凉子民的气质截然不同。如此周正的五官,就算被面具遮挡也难掩清俊,不知若毁了这张脸,他还能不能得卫安澜青睐?
可惜他不明白,卫安澜身边有的是男人,她对他另眼相待只是一时新鲜而已,他的命最终还是要由自己处置。
思绪微动,一条散发着血腥气的鞭子从左飞钺袖中飞出,直袭柳遇的面门。柳遇下意识伸手遮挡,鞭子在他的小臂上缠绕数周,鞭尾堪堪扫过面具一角。
差一点,他的眼睛就要瞎了。
左飞钺一击不中,屈指成爪,反扭过柳遇的手臂。
喀嚓——
右肩剧痛,柳遇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绵绵地瘫坐一旁。饶是如此,他依旧沉默不语,无声地对抗着左飞钺的惩罚,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
左飞钺挥鞭再打,可潮水般猛烈的疼痛已经抽干了柳遇所有的力气,他直视左飞钺布满血丝的双眼,从中窥见了浓烈的杀意。
原来他不是要毁他的容,他是要他死。
难道左飞钺不知道在刺史府杀人的后果吗?还是他嚣张惯了,根本就不在乎?
眼看鞭子就要落在胸口,柳遇竭力翻身滚向远处,恰在此时,一道虚影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左飞钺。
啪——
左飞钺手肘一麻,鞭子卷飞了地上的碎瓷片,溅起点点白光。
“谁!”
左飞钺捂住手臂恨恨回头,只见小满摇摇晃晃地捡起一块石头,随手抛了抛,“怎么在官府动上手了?若明日传扬出去,怕是会让人以为大将军见殿下偏爱柳大人,嫉妒了呢。”
小满的话里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左飞钺当即沉下脸道:“小满,你这话可不怎么中听。”
“哟,那外面编排殿下的污言秽语就中听了?”小满挑起左飞钺手中的长鞭,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肩膀,“大将军,是不是鞭子没抽在自己身上一点都不疼啊?”
荒唐!将军和荡.妇怎么能一样?
左飞钺勃然大怒,他刚要反驳,转念一想,小满就是卫安澜养的狗,和他费口舌简直有失身份。
堂内火光通明,摇曳的烛火映得左飞钺的脸色格外铁青。他咬紧牙关别开头,收起了血气弥漫的鞭子。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