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秘密(2/3)
但她晕倒在长廊上,若是手下送她回房,必会找人医治。他们不会用卫安澜的真实身份订房间,除了他们,还有谁知道这个信息?
此人安置卫安澜时,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左麒?
按柳遇所说,花魁曾私下里找到他,愿帮卫安澜做伪证。她可以向众人证明卫安澜亲自为自己指点舞艺,直到凌晨才离开,没有时间杀左麒。可她为什么要说谎?在整个案件中,花魁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缓了一阵,门口气息微变,卫安澜五指一翻将玉佩藏进荷包,恢复了惯常的表情。
房门轻轻打开,少微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走进来,小满则殷勤地跟在她身后。卫安澜一见这两个大夫就皱起了眉,撇撇嘴道:“我不想喝药。”
“知道殿下怕苦,这是您最喜欢的蜂蜜水。”小满抿嘴一笑,朝少微伸出三根手指,耀武扬威地晃了晃。
卫安澜原本兴致缺缺,便随口问道:“又赌了什么?”
小满四仰八叉地瘫在小榻上,单手支在脑后,笑嘻嘻地眯起眼睛,“赌殿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呀,我赢了!”
卫安澜一听就知道小满是为了哄她开心才拉上少微,只无奈地接过碗,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赌鬼”。
听着小满口中哼着“无忧无虑多清净,有吃有喝自逍遥”,分明毫无旋律可言,却偏偏透着十足的洒脱,随着窗口柔软的风声弥散开来,吹走了卫安澜的困惑和烦躁。
论稳重周全,小满不及惊蛰;论功夫心法,他亦不算顶尖;可要论率性恣意,公主府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抵不过小满一人。
有他在,卫安澜便有一处驱散阴霾的避风港。
他会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哪怕外界鬼影幢幢,人间自有喜乐。
见卫安澜的脸色稍有舒缓,少微方回禀道:“殿下,左麒的尸身已经送回将军府了,今天杖责王夫人时我没下重手,她养个十来日就能行动自如了。”
“哎,要不说我们少微人美心善呢!”小满挑了挑眉,夸张地“啧啧”两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般天真烂漫的才女嫁给左飞钺之后就变成了泼妇,现在她唯一的指望也没了,确实挺可怜的。”
“可怜并不能成为她作恶的托词,欺凌他人者终受其辱,我给过她选择。”卫安澜轻声叹息,“不过罚过便罢了,我没必要与她为敌。”
少微冷哼一声,疏淡的眉眼间写满了不屑与厌恶,“教子不善,残害无辜,不谈王夫人,左飞钺这样的人也配做大凉第一功臣?”
小满打了个哈欠,手指点着头顶的虚空笑道:“当年大凉被大燕灭国,左家兄弟先一步投降大燕;陛下复国时,二人又背叛大燕,这笔账陛下可一刻都没忘。满某人掐指一算,该收账了。”
卫安澜并不欲隐瞒此事,眼中不觉含了三分笑意,“你怎么知道皇兄要动左家?”
皇帝选择让卫安澜去南都,正是这个目的。
左家兄弟虽品行不佳,三翻四复,但确有军事才能,昔日大凉羸弱,皇帝不得不忍耐,现在他便要让卫安澜彻彻底底拔掉这根毒刺。
她在南都为他拿下左飞钺,他在京中帮她稳住辅国公,这是兄妹二人寥寥数语就能达成的默契。
“不然殿下为什么让惊蛰去查玳铁矿?您回南都总不会只是为了探亲呀,这两年矿上可出了不少事呢,想想就知道您另有要务。”小满笑了笑,旋即坐起身正色道,“对了,还有个消息,今天大街小巷都在散布左麒的死因,我盯了几个差役,发现刺史府没少出力,之前编排殿下的人几乎都闭嘴了。”
小满见微知著,说话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