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2/3)
姜宁见头发擦得差不多了,想在睡前去趟厕所。她刚打开院门,就听身后传来贺征的声音:“嫂子要去哪?”
姜宁回头看了眼站在屋门前的贺征,然后指了下外面:“厕所。”
说完就出去了。
只是走了没几步,又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没等她回头看,身后再次传来贺征平稳有力的声音:“我在远处等嫂子。”
姜宁“哦”了声,踩着月色去了公共旱厕。
好在今晚月色不错,能看清脚下,她解决完快速跑出来,不成想差点撞上往进跑的女人。
那女人吓得“哎哟”了一声,在看清对面的人是谁后,又阴阳怪气的‘哟’了声:“这不是在贺家白吃白住的寡妇吗?”
姜宁:……
她这才看清,是那天和黄月芳走在一起的军嫂。
贺征给她介绍过,叫朱婶子。
从见第一面起这女人就对她有敌意,没想到敌意还挺大。
既然对方先挑衅她,她也不打算忍。
但没等她张口,就听见贺征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朱婶子说话注意点,我嫂子是烈士遗孀,不是你张口闭口叫的寡妇。周大哥救我一命,对我有恩,他留下无依无靠的嫂子和肚子里的孩子,我照顾她们是理所应当,嫂子和孩子就是在家里吃住一辈子我也养得起。”
冷不丁的听见贺征的声音,朱容好悬没吓出声。
她扭头看向朝这边走来的贺副团长,对方冷峻的眉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以后再让我听见朱婶子在外面说我嫂子的是非,我就把这件事反映到组织上,身为军人家属,故意针对排挤烈士家属,我想组织上不会不管这件事。”
几句话说的朱容脸色一阵发白,这件事要真告到组织上,她男人肯定会受影响。
大晚上黑不溜秋的,她一路过来都没看见贺副团长,要早知道贺副团长也在,她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个死寡妇,现在倒好,撞枪口上了不说,还对上了死寡妇看她的眼神跟看小丑一样!
这下心里头更窝火了!
这死寡妇是克她的吧?!
从她进了家属院大门起,她就没顺过!
送礼找人想把女儿安排进供销社的钱全打水漂了,女儿去不成了,她男人还想着算了,一口一个人家是烈士家属。可她凭什么让啊?那寡妇的男人是烈士她又不是,男人都死了,她还跑来家属院干啥!
可朱容就算有再大的怨气也不敢当着贺副团长的面撒出来,最后只能自己憋着火走进厕所。
姜宁和贺征走在漆黑无人的家属院路上。
贺征道:“嫂子,那人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就安心住着,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其实姜宁根本没放在心上。
在她住进贺家这天起,就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说。
毕竟这年头粮食紧缺,家里多口人就多张嘴,况且她肚子里还怀了一个,就算别人不当着她的面说,也会在背地里说她在贺家白吃白住,她要是把这些话都放在心上,内耗的是她自己。
根本没必要。
不过她还是顺势演了一下,抬头感激的看向他:“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
对上嫂子那双映着繁星月色的眼睛,看到她眼里对他充满的感激,贺征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如果周大哥没死,嫂子今天不会被人当面这么说,追根究底,一切源头都是因为他。
贺征敛下眸,语气沉重,却也郑重的说:“我会护好嫂子和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