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5)
的。梁念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动作很慢,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过来了。
双鱼纹蜡封朝外。
她举得高高的,让祠堂里每一个角落的人都看得清。
“既然赵夫人提到了黑市——”
梁念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那正好。我在黑市买药的时候,顺手捡了个东西。”
赵氏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她的脸色变了。
只变了一瞬间,但梁念看到了。
双鱼纹。
赵氏认出来了。
梁念把信封拆开,展开内容,面朝众人。
“这封信的蜡封是二房的私人暗记——双鱼纹。在场各位应该都认识吧?”
她扫了一眼周围。确实有好几个族人认出了那个纹样,脸上的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疑惑。
“内容呢——”
梁念一字一句地念。
“雪参一事,着你在暗巷高价出售,专候大房之人。货已备好,数目附后。事成后另付五十灵石酬金。切勿走漏风声。”
念完了。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灯火噼啪的声音。
赵氏的脸从委屈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恢复成平静——这个过程不到两秒钟,她的情绪管理能力确实一流。
但围观的族人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假雪参?”“她给大房下假药?”“双鱼纹确实是赵氏的印记……”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老妇人皱着眉,扭头跟旁边的人嘀咕:“大房那位不是一直有寒症吗?断了人家的药源,再放假药……这也太损了吧?”
赵氏的手帕攥得指节发白。
风向在变。
从刚才的“赘妻不守规矩”变成了“二房赵氏谋害大房”。
赵氏深吸了一口气。
她站了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
“梁念!你——你怎么能拿一封来路不明的信来诬陷我!”
她的声音发颤,但吐字清晰。
“这封信我从未写过!蜡封可以仿制,字迹可以模仿——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伪造的?”
她猛地转向众人,手帕按着嘴角,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各位你们想想,我赵氏嫁入江家十几年,兢兢业业,操持族中庶务,何曾做过这种事?”
哭腔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歇斯底里,不撒泼打滚,就是那种“被冤枉了但还在努力保持体面”的委屈。
梁念心想:牛。这演技放到现代能拿影后。
但赵氏没停。
她擦了一下眼泪,目光忽然变得锋利。
“而且——梁念,你说这封信是在黑市捡到的?”
她加重了“捡到”两个字。
“据我所知,你是从一个游商的储物袋里搜出来的。一个练气五层的赘妻,在暗巷里强搜他人储物袋,翻人家私人物品——这本身就是违反坊市律条的行为!”
她转向江崇礼。
“崇礼叔,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她强取豪夺、私搜他人储物袋的行径,是不是也该追究?”
江崇礼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拍桌而起。
“不论信的真假,梁氏在暗巷强搜他人储物袋,已属强取豪夺。此事同样需要追究!”
梁念的笑容慢慢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