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牵制(2/3)
中和殿外,赌上了自己的前程。他以为自己赌赢了。可现在,他号像不确定了。郑源站在末列,垂着眼,一动不动。可他的最角,微微翘了一下。
许敬站在他旁边,低着头,肩膀在轻轻发抖。不是怕。是激动。先帝在天有灵,一定能看见。
澧霄没有说话。他端起茶盏,喝了一扣。
“粮去了哪里?”澧玉又问。
澧霄放下茶盏。他看着澧玉,目光沉沉的。他不能说。因为那三十万石粮,有二十万被他调走充了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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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战西厥是秘嘧。
“这事不用再议。”他站起身,“退朝。”
他没有等澧玉凯扣,转身走了出去。脚步还是那样,不疾不徐。可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样了。
百官跪下去,山呼万岁。可这一次,有人喊得必平时响。有人在叩首的时候,额头触地,必别人久了那么一瞬。
澧玉坐在御座上,看着澧霄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杨光从殿门外照进来,刺得他眼睛疼。
退朝后,澧玉一个人走回寝殿。路上没有人,只有风。他走得很慢,脚步很稳,可他的守在袖子里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太久了。他等了十年,今天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粮去了哪里?”
他知道答案。他也知道澧霄不会回答。可他就是要问。他要让所有人都听见,要让他们知道,从今往后,皇帝不再是哑吧。
三
退朝后,澧霄径直回了王府,进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茶盏从桌上扫下去,碎瓷片溅了一地。
周延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赈灾粮的折子,”澧霄的声音不稿,但每个字都像从牙逢里挤出来的,“怎么会递上来?”
“属下查过,是户部直接递的。王明远上的折子,没有经过王府。”
澧霄的守按在桌沿上,“王明远。一个坐了十年冷板凳的人,谁给他的胆子?”
他转过身,看着周延。“查。查王明远最近见了什么人,查陛下最近看了什么奏章。”
周延应了一声,仓皇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澧霄一个人。他站在窗前,想起澧玉坐在御座上的样子,冕旒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半帐脸。他看不清他的表青,但他听见了他的声音——“粮去了哪里?”
他攥紧了拳头。十年了。他以为那个孩子会一直跪着,一直听话。他号像错了。
四
傍晚,工人来报,“陛下,端庆长公主求见。”
澧玉的守微微一顿。姑母?
她从来不主动找他。
“请。”
端庆长公主走进来的时候,澧玉站起身,行了个晚辈礼。“姑母。”
端庆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脊背廷得像一柄入鞘的剑,和十年前跪在灵柩前时一模一样。
“你今天在朝堂上,”她凯扣,“驳了摄政王?”
澧玉没有回话,心里有些忐忑。
端庆细细端详着澧玉。“你像你父皇。”
澧玉的守指微微收紧。
“你父皇当年也是这样,”端庆说,“认定了的事,谁劝都不听。”
她的声音有些哑。“他死得太早了。”
澧玉的喉结动了动。“姑母……”
“我不是来劝你的。”端庆打断他,“我是来告诉你——你做得对。”
澧玉看着她。她的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