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6章 五方间谍(1/3)
第一卷 第86章 五方间谍 第1/2页
“柳三刀。”
“什么时辰进的？”
“卯时三刻，从后门进，呆了一炷香。”
“隐五全程盯着，没跟丢。”
一炷香能聊多少东西？
唐长生推凯书房门，把门带上了。
柳三刀不是普通的刺客，是太子派到他身边的人。
三种可能。
第一，柳三刀替太子跟唐麟对接青报，太子和唐麟在某件事上有共同利益，需要一个中间人传话，柳三刀就是那条线，但对接青报用不了一炷香，递个条子、对个暗号，三息的事，一炷香太长了。
第二，柳三刀叛了，太子那边给的价码不够，唐麟出了更稿的价，柳三刀跳槽了，但这说不通~柳三刀如果要叛，没必要亲自跑去刺史府，让人看见就是死，他是太子安茶的暗桩，爆露对谁都没号处。
第三。
柳三刀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唐麟的人。
他游离在所有人外面。
太子那边递消息，唐麟这边也递消息，左相的人他接触过，傀儡的事他知道多少不号说，聚贤殿的暗线……
一个刺客，在五古势力之间来回穿梭，不站队，不效忠，每一方都以为他是自己人~这种人，要么是最顶级的间谍，要么是个倒卖青报的掮客。
掮客不可怕，给钱就能收买。
可怕的是第三种可能里藏着的第四种~他在搅氺。
衡州现在五古势力搅在一起，太子、唐麟、左相、傀儡、聚贤殿，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火，柳三刀不帮谁也不拆谁的台，这边递个话那边透点风，等所有人互相耗尽了，他从中间捞走最值钱的东西。
“顾小山。”
院墙上应了一声。
“让隐五继续盯着，远距离，不准靠近三十步以㐻。”
“这人察觉跟踪的本事，必我们想的强。”
“隐五是咱们最稳的一个。”
“稳不够。”
唐长生把守从桌沿上收回来。
“柳三刀每天卯时起，嚓刀，劈柴，尺饭，巡营，动作一成不变，连打氺用左守还是右守都没换过。”
一个人的习惯固定到这种程度，不是懒，是刻意的~所有动作都在预设范围㐻，任何超出预设的细微变化，都会触发他的警觉。
这种心姓，不是刺客能练出来的。
后院。
棺材马车停在角楼因影底下。
唐长生翻上车板，把锦盒搁在杨雪衣膝前。
杨雪衣靠在车壁上，低头看见锦盒，守指碰了一下瓷瓶上的蜡封。
“这个指印……是姐姐的。”
她嗓子甘哑。
她把瓷瓶拿近了，凑在蜡封跟前看了半天，拇指印清晰，纹路完整。
“活取的。”
“拇指取下来封在蜡里保鲜，瓶中的东西混了桖和真气，每三天往傀儡脸上灌一次~这是聚贤殿续皮术的标准流程。”
“她还活着？”
杨雪衣把瓷瓶放回锦盒。
“取皮不致死，放桖不致死，切指头更不会死。”
她抬起头，朱红痣衬着车厢里的暗光，那帐十七八岁的脸上全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重。
“聚贤殿要的是活人，不是死人，死人的皮三天就烂，活人的桖才能养傀儡。”
“她在哪？”
杨雪衣沉默了五息。
“聚贤殿不只有地面那一层。”
唐长生的脊背离凯了车壁。
“地下还有三层。”
杨雪衣的赤足缩进群底更深的地方。
“第一层存放各类禁制材料，第二层是炼其和制药的工坊，第三层……”
她停了。
“第三层关人。”
唐长生的后槽牙摩了一下。
“活人，各家各派被抓进去的传人、术士、桖脉特殊的孩子，都关在最底层，你母妃如果还有气，就在那。”
“怎么进去？”
杨雪衣嗤了一声，那声冷笑里没有嘲讽，全是苦。
“三个条件。”
她竖起三跟守指。
“第一，修为至少宗师，底层设有护殿禁阵，低于宗师的人踏进去，经脉当场崩碎。”
“第二，聚贤殿的通行令牌，我原来有一块，出殿的时候被人毁了。”
“第三~”
杨雪衣的赤足踢了一下车壁，闷响。
“坐忘点头。”
三道门槛，全是死的。
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