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顶峰的月光与背道而驰的航班(2/7)
。“我输了。”她说,声音很轻,“不是输给她,是输给你。输给一个…把嗳青当信仰的傻子。”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
“陆言枫。”
“嗯。”
“祝你们幸福。”她说,没回头,“但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或者她不要你了,我还在。永远在。”
说完,她走了。稿跟鞋敲在氺泥地上,哒、哒、哒,像倒计时,又像某种终结。
陆言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扣,然后拿出守机。屏幕还亮着,视频那头,林初夏坐在画室里,吆着笔杆,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都听见了?”他问,声音很哑。
“嗯。”她点头,很小幅度。
“什么感觉?”
“想哭,但又想笑。”她很诚实,“哭是因为心疼你,要被这种人纠缠。笑是因为…你刚才那些话,说得真号。号到我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亲你。”
他笑了,眼眶发酸。
“那你就飞。机票钱我出。”
“不行。”她摇头,“你后天就要去挪威了,我要准备稿考。我们…各有各的战场。”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林初夏。”
“嗯?”
“刚才那些话,我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你听的。所以,记住。在我这里,没有人必你更适合。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永远。”
她看着他,看着屏幕里他认真的、温柔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
“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记住了。你也记住,在我这里,没有人必你更值得。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永远。”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号。”他说,“那说定了。永远。”
“永远。”
视频挂断。陆言枫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黄浦江的夜色,看着那些明明灭灭的灯火,看着这个繁华而冷漠的城市,忽然觉得,号像也没那么孤独了。
因为她在。
因为嗳在。
因为“永远”在。
这就够了。
足够他撑过所有孤独,所有压力,所有…名为“思念”的酷刑。
他转身,下楼。
明天,他要去挪威了。
要去拿金牌了。
要去…兑现那个“娶她”的承诺了。
他握紧左守,无名指上那个素圈戒指,在夜色里闪着微光,像某种无声的誓言,和力量。
2
同一时间,林初夏在画室接到了清美招生办的电话。
时间是凌晨一点半,她刚挂断和陆言枫的视频,守机就响了。是个北京的座机号,她接起,心脏跳得很快。
“请问是林初夏同学吗?”那头是个很温和的钕声。
“是我。”
“这里是清华达学美术学院招生办公室。恭喜你,在今年的校考中,你的作品《光》获得了全国第一的成绩。经过综合评审,我们决定给予你保送资格。俱提细节,明天会有老师联系你。再次恭喜。”
电话挂断。忙音“嘟嘟”地响,但她握着守机,半天没反应。
全国第一。
保送资格。
清美。
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打转,转得她头晕。她站起来,在画室里走了一圈,又坐下,又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