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捉奸(4/31)
还不到十六,又没讨好过女子,怎么知晓要怎么做。于是他谄媚道:“主子你自小就聪明,小的相信你一定能自己想出办法。”
说着他拍了拍尉朔坚实的后背,郑重道:“就当是为了咱们察泰拼一把!”
“行,我试试吧。”
为了察泰,不行也得行,只有把这位公主伺候好了,他才能趁机偷师,让族人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可究竟该从哪里下手讨好呢?
他苦思冥想几日,就连沐浴的时候也不放过,就当他赤着身子从浴房里走出来时,却突然看着对面的铜镜出了神。
作为一个大男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细细打量自己的身体。
只见铜镜中的身体肌肉贲张,他暗暗发力,那层蜜色的肌理霎时间沟壑尽现,每一寸都透着强劲的张力。
就连腹下那处,即使只是蛰伏着,也依然是有着极为丰厚的本钱。
他虽没见过晟国男子那处是什么模样,但在察泰,他从没因此自卑过,即使在会同馆众多质子共用的浴堂里,傲视群雄也是绰绰有余。
既然要讨好褚容与,那必定要投其所好。
回想起她几次三番斥责自己不穿衣裳,却总是偷瞟的眼神,尉朔突然恍然大悟:
自己这身皮肉,她应该是喜欢的吧。
那若是这样做……算不算投其所好?
“那太子哥哥的意思是?”
“为兄三日后将启程前往庆祥府,赈灾粮已经筹集妥当,只是有一事还要请清阳妹妹相助。”
“太子哥哥言重了,我只是个深宫女子,不知有何能帮上的。”
“清阳妹妹不必自谦,为兄知晓妹妹已经制出一批旱稻粮种,望妹妹能将其交给我,也好早日在庆祥府种下,方不负春耕之机。”
只有救济粮尚且不够,若是没有适合庆祥府干旱气候的种子,明年一样还会有饥荒的危险。
容与眸底一闪,褚炆宗所说,正是她方才在角房中想对那两个男子所说的法子,可惜他们没有给她机会。
只不过这两张底牌交给太子还是交给荣王可是天差地别,谁拿到,功劳便是谁的。
褚炆卓再如何没用,也毕竟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他们二人才是一条船上的人,而褚炆宗与皇后、明懿才是一派,这功劳若是被他拿去,对于他们贵妃一派自然算不得好事。
褚炆宗好像看透了她的犹豫:“为兄知晓你在想什么,可种子再好,也需要有能力的人将之用好,若不能物尽其用,那只是白白糟践东西罢了。”
他虽未明指,但容与明白他说的正是褚炆卓,若将这东西交到他手中,保不齐会否如十万两灾银一样白白浪费,这可是她许多年来的心血,私心来说,她也希望自己的心血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如此看来,交给褚炆宗确实是更为稳妥的选择。
可容与话锋一转,一改往日的温和乖顺,语气中是鲜少显露出的锋利:“太子哥哥的才干我自然放心,可这是我多年心血凝结而成,也只有我才能发挥出它们全部的价值。”
“清阳妹妹的意思是?”
容与直言:“我要亲自看着我亲手研制的旱稻播入庆祥府的土地。”
“你要一同前往庆祥府?”
容与点头:“是。”
褚炆宗面上显出为难:“不是为兄不赞同,只是妹妹乃女眷之身,名声又一向不佳,若贸然前往……”
“我相信以太子哥哥的才干足以处理妥当。”容与知道褚炆宗想独占功劳,而自己本就对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