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捉奸(2/31)
些问题,若是能将这些全都学来带回察泰,那族人们必将安居乐业,再无需忍受饥饿之苦。他这话倒是提醒了容与,察泰、别院、粮食……她刹那间豁然开朗。
与察泰相似,北乌也是常年缺粮,而北乌人凶残暴戾、剽掠成性,其解决饥荒的方式并非察泰人那样忍耐或求援,而是在大晟的北境烧杀抢掠,妄图将大晟的大好河山据为己有。
可是北乌的草地居多,而她别院里研制出的粮种也没有适合在草原播种的呀,即使北乌人买去也无甚用处。
大概是看出容与的困惑,尉朔开口:“北乌怎么想的我倒是不清楚,但是塞音那厮我倒是打过几次交道,此人甚是阴险,如果我得了什么他没有的宝贝,那他一定会抢,若是抢不到,那他就宁愿毁了。”
尉朔话虽糙,可理却不糙,容与懂了,原来北乌的目的是得不到就毁掉,他们没有,大晟也别想得到。
五谷者,万民之命,国之重宝。若北乌计策得逞,则民不聊生,国将不国。
想通之后,容与一解方才的忧心忡忡,也有心情与尉朔闲谈:“对了,你今日怎么想起到别院来?”
尉朔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啊……我,我随便来看看。”
哼,他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来“捉奸”的。毕竟捉奸捉成这样,也是够丢人的。
“真的?”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容与发现尉朔此人不太会说谎,只要说了假话,耳朵后面就会红成一片,只不过他身量太高,不仔细瞧的话发现不了。
看尉朔满脸涨红,一双大手也不由自主地搓着,好像不知该如何开口,容与愈发起了刨根问底的心思。
刚要继续追问下去,便听到门外的通禀声:“禀公主,太子殿下来了,如今就等在正厅中。”
褚炆宗来了?容与稍缓下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二人虽面上融洽,可私下鲜少走动,如今他亲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况且褚炆卓的人前脚刚走,他后脚便到了,若是说毫无关联她自己都不信。
*
别院正厅中。
“清阳见过太子哥哥。”
褚炆宗客气抬手:“你我乃至亲兄妹,不必多礼。”
容与也不多寒暄,直接问道:“不知太子哥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清阳妹妹聪慧伶俐,大概也猜到了,庆祥府。”
容与装作不解:“庆祥府赈灾之事父皇已经交由荣王哥哥负责了,咱们就无需插手了吧。”
褚炆宗端坐着微微摇头:“二弟的人刚从别院离开未过多久吧,庆祥府如今是何情况清阳妹妹想必已经清楚了,难不成还天真地以为荣王能将这烂摊子收拾妥当吗?”
容与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能对庆祥府的状况了如指掌,容与其实并不意外,若非如此,他又怎会稳坐储君之位十载而毫无威胁呢。
“那太子哥哥的意思是?”
“为兄三日后将启程前往庆祥府,赈灾粮已经筹集妥当,只是有一事还要请清阳妹妹相助。”
“太子哥哥言重了,我只是个深宫女子,不知有何能帮上的。”
“清阳妹妹不必自谦,为兄知晓妹妹已经制出一批旱稻粮种,望妹妹能将其交给我,也好早日在庆祥府种下,方不负春耕之机。”
只有救济粮尚且不够,若是没有适合庆祥府干旱气候的种子,明年一样还会有饥荒的危险。
容与眸底一闪,褚炆宗所说,正是她方才在角房中想对那两个男子所说的法子,可惜他们没有给她机会。
只不过这两张底牌交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