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出事(3/4)
张家的底细全都透露出来,而这些是容与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这一刻她终于恍然大悟,上次母妃为何急急将她召去想将她改嫁给北乌了,原来是哥哥那边缺银子呀。虽不知母妃和北乌达成了什么交易,但这样看来,她还是值些银子的。
看容与并无半分松动,其中一男子沉下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导:“公主手头虽然没有现银,但还有这处别院呀,若是将这别院变卖出去,亏空的银子便能补上大半。”
容与挑眉,说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原来是在打这座别院的主意。
“你可真会说笑,本宫这别院中是怎么一番情形你们也看见了,值些银子的早就变卖了,如今已与寻常农庄无异,哪里竟值得这么多银子呢?”
听得此言,二人以为容与已有松动,只是担忧别院换不来这么多银钱,连忙接言:“这个无需公主担忧,王爷已将买家找好了,那人愿意出五万两买下这别院。”
“五万?”容与眸色一沉,按照如今的行情,京郊的农庄即使值钱,也至多不过两万两。
更何况她这庄子乃是别院改建而来,田亩数量比寻常农庄要小上不少,如此折算下来,一万两银子已是不易,而那买主竟甘愿出五倍之价买下,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容与面有疑虑,男子连忙解释:“那买主看面相不像中原人,大概是北乌等蛮夷来的商人,不知晓行情,上赶着白白给咱们送钱。”
异族人?片刻间,容与已心下了然,那人想要的大概不止这座别院,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还未等她想明白,二人的催促声便再次响起,扰得她不厌其烦。
她索性直言拒绝:“这别院乃是父皇赐于本宫的,如何处置也当由本宫决定,便不劳烦二位了。”
见她已有送客之意,二人立刻横眉:“古有伯夷叔齐兄让弟恭、生死相随,您与王爷乃同根所生、休戚一体,若此关头还要分什么你的我的,那未免太过自私了些。”
容与敛眉思索片刻:“既然如此,本宫倒还有个法子,不知哥哥愿不愿听了。”
两个男子面上不以为意:“公主长于深宫,朝堂之事恐怕不甚了解,此事便不劳公主费心了,您尽管听从王爷吩咐卖了别院就是。”
“此事是朝堂之事不假,可更是民生社稷之事。何为民生,何为社稷?食之谷粟,耕于厚土,也许本宫不懂朝堂,但若论五谷习性,你们皆差本宫远矣。”
那男子更加不屑,甚至轻笑出声:“呵,朝堂即是社稷,社稷即为朝堂,我等寒窗苦读十几载都不知二者有何不同,公主一个整日与针织女红为伴的女子倒比我等还要清楚了?”
另一人也出言催促:“庆祥府之事应当如何处理,荣王殿下自有筹谋,公主只需依照王爷吩咐献出银两便是,其他便不劳您费心了。”
说着,他们甚至上前两步,一左一右将容与夹在中间。
容与大喝一声:“放肆,本宫若是不给,你们还想强抢地契不成?”
虽然面上气势十足,可她心底其实是虚的,此处地处偏僻,周围根本没有来往的丫鬟小厮,这两个男子虽文弱不堪,但想要联手对付她还是绰绰有余的。
“公主若是不愿将地契交出来,可莫怪我们王爷不顾兄妹情分了!”
二人对视一眼,步步逼近。
*
而在别院门外,两匹骏马嘶鸣着高扬其前蹄。
尉朔翻身下马,还未等守门的小厮盘问,便早早举起一直贴身藏于怀中的小木牌。
小厮认出木牌便不再阻拦,可下一刻却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