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耕礼(2/4)
误会他讨好于她。他于是沉了脸色:“怎么,出了察泰,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看他真的生气了,辉山还是认命地站起身:“好,我去送。”一边说着,一边气鼓鼓地往正房走去。
他在主院外徘徊许久,这清阳公主害他主子被开水烫伤,不仅半点歉意没有,还要连累他家主子送出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伤药,凭什么呀?
正犹豫间,背后却传来嘉穗的声音:“辉山,你在这做什么,可是驸马有什么吩咐?”
看夫妻二人一直这样僵着,嘉穗虽嘴上不说,可心里早就替公主着急了。
因此一见到辉山来此,她心中立刻一喜。她知晓她家公主只是拉不下脸面,只要驸马先一步服个软,两个人不就和好了吗。
辉山眼珠一转,趁嘉穗不注意,将药瓶悄悄塞进袖口。
“没……没啥事儿,我就是睡不着,随便出来转转。”
还没等嘉穗再问,他已经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哼,想用他们察泰的伤药,门都没有。
*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互不理睬,直到几日后小丫鬟叩响柴房的门。
“驸马,公主吩咐三日后便是春耕节,您需要与公主一起去普渡寺出席祭礼。”
“知道了。”
两人如今已经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无事便不碰面,省得互相嫌恶,若是有事便遣人知会一声,也好在人前装一对恩爱夫妻。
前往普渡寺的马车上,两人如以往一样各坐一边。
看到尉朔一如往常的冷脸,容与心中就来气,原以为这人在柴房吃了苦头,会趁着今日见面的机会好好赔罪,未曾想这人还真是个硬骨头。
这样想着,她就忍不住出言揶揄:“这柴房驸马住得可还喜欢?”
“喜欢。”
看他面色如常不似作假,容与不甘心:“就没有老鼠什么的?”
小时候有次顽皮,她曾跑去宫里的柴房玩耍,结果碰到好些只又肥又圆,还黑乎乎、脏兮兮的老鼠,吓得她做了好几晚噩梦。
未曾想那男子不仅未露惧色,反咂巴了两下嘴:“说到这个,我还要谢谢公主呢,让我每夜都有鲜肉打打牙祭。”
“你……”
尉朔看她气得跳脚,勾了勾唇:“那老鼠剥了皮烤烤,可是鲜嫩得很,下次我给公主留点尝尝。”
“呕!”
看着容与掩唇呕得天昏地暗,小小的鼻头和脸颊都泛起一片潮红,不知为何,尉朔总觉得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畅快。
马车外,随侍的辉山与丰禾将车里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丰禾不满嘟囔:“你家主子真会欺负人。”
辉山面上讪讪,心中也不禁腹诽:怎么来了京城,他家主子好的没学会,倒是学会骗人了。
他们察泰人怎么就成喜欢吃老鼠的野人了?那种东西,除了闹饥荒快要饿死的时候,他们寻常也是不吃的。
一直到容与快要将昨日的饭都呕出来了,马车才摇摇晃晃在山门前停下。
尉朔抬头看着眼前的山门若有所思,普渡寺他曾来过的,当时正撞上这位清阳公主来此求良缘。
看来这地方果然是不灵的。
“走吧,父皇他们应该都已经到了,咱们要快点,误了吉时恐怕又要挨骂了。”容与催促道。
尉朔闻声抬步,他身高腿长,只用了两步便追上容与先走了许多步的距离。
这山虽然不高,但容与平日鲜少出门,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