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杖责(2/3)
宽仁,总能体恤百姓疾苦。”所以他猜测眼前这位便是美名远扬的明懿公主,再不济也得是行三的宜和公主,左不会是声名狼藉的清阳公主。
容与咬牙切齿:“不错,你记好了,今日就是明懿公主打了你十板。”
说完她朝嘉穗使了个眼色,嘉穗会意,悄悄前去打点行刑的差役,专门嘱咐他们要将浑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不准有一点手软。
施施然走回寝宫的路上,容与听着身后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声,心情大好地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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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还是在回房的路上被兰嬷嬷拦下了,说是张贵妃找她有要事商议。
贵妃开门见山:“清阳,在园子里可曾遇见什么人了?”
容与直接反问:“母妃希望儿臣见到谁?”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母妃便直说了,你表兄温文尔雅、一表人才,若是没有更好的人选,嫁与你表兄也是个极好的归宿。”
容与自嘲一笑,还以为母妃突然关心起她了,知晓她喜欢侍弄土地,还专程唤她去看新栽的花木,原来还是为了婚事。
从还未及笄时母妃便一直留意着朝中的青年才俊,倒并非是为了给她找个好驸马,而更多还是给皇兄找个好助力。
最初,张贵妃看上了阁老之孙,也是朝中的新起之秀,可这门亲事被大她几个月的明懿公主抢了先,人家乃皇后所出,既占了嫡又占了长,张贵妃再怎么受宠终究也是争不过的。
后来的青年才俊要么是家世稍欠了些,要么是官位稍矮些,张贵妃千挑万选之后将目光落在刚丧妻的户部尚书身上,此人家世官位皆显赫,除了年纪比容与大上二十来岁外,并无其他可以诟病之处。
这事差点定下来,还好圣上发了怒,斥责贵妃此举荒唐,将公主嫁与老鳏夫,平白辱没了皇家名声,她遭了一通责骂方歇了此心。
就这样挑挑拣拣的,直到行三的宜和公主都嫁了,褚容与这个行二的还未有消息。
这下张贵妃终于急了,既然招不到能给儿子借势的驸马,那便不如让娘家沾了这个光,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急切地问女儿:“招你表兄为驸马,你究竟愿意不愿意?”
容与漫不经心:“张家表兄下场科举多年都未中,如今也只是靠着父皇对张家的恩宠,得了个小小的六品上林苑右监副,母妃难道又不嫌了?”
张贵妃如今满心都是棘手的婚事,根本未听出女儿话里的嘲讽之意:“如今也没的挑了,能尚公主也是给张家增光了。”
毕竟张家一代不如一代,如今都是吃从前的老本,到了张承裕这代更是岌岌可危。
容与往座椅中一窝,淡淡道:“既然如此,儿臣愿意与否又有什么干系?”
听出女儿话中的嘲弄,贵妃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你也不必挑剔你表兄,若不是你自个儿不争气,又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境地,惹得本宫与你兄长不仅沾不到你的光,还要反受你拖累。”
就如前些年皇上给三位最为年长的公主各赐了一座京郊的别院,明懿公主特将别院向百姓开放,与民同乐,不仅得到百姓拥戴,还令圣上龙颜大悦,拍手赞叹此女类己。
宜和虽比不得明懿,可她也将别院精心修整了一番,特意摆上帝后与各位妃嫔喜欢的陈设,在万寿节之日请圣上及后宫众人前去游玩,圣上也称赞其孝心至纯至真。
而清阳呢,一想起这件事张贵妃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好女儿将好好的别院生生弄成了土里土气的农庄,里面种满了粮食果蔬。
在当朝,这种侍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