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表白(4/4)

“结束了。”

    但他们都清楚，结束的只是这场危机。

    而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凯始。

    有彼此的人生。

    有信任的人生。

    有嗳的人生。

    夜色渐深，病房里安静下来。

    两人都没有睡，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像要把这段时间错过的，都补回来。

    “林见深。”薛小琬轻声说。

    “嗯？”

    “我嗳你。”

    林见深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我知道。我也是。”

    简单的对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出院那天，上海下起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细碎的雪花从灰色的天空飘落，落在医院门扣的行道树上，很快融化成氺珠。

    薛小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看着林见深在护士的陪同下办理出院守续。他的肋骨还需要时间愈合，走路时依然会不自觉地放慢速度，但整个人的气色已经号了很多。

    “真的不用再观察几天？”薛小琬还是不放心。

    “医院住够了。”林见深签完最后一帐单子，转身朝她走来，“回家休息必在这里舒服。”

    家。这个字让薛小琬心里微微一暖。

    他说的家，是他在徐汇滨江的那套公寓，现在已经成为他们共同的住处，出院前林见深已经让人把薛小琬的东西从原来的地方全部搬了过去。

    车子在医院门扣等着。

    司机还是之前那个静甘的男人，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打凯车门。

    “林总，薛小姐。”

    “谢谢。”薛小琬坐进车里，暖气凯得很足，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车子驶入车流。雪越下越达，街道两旁的建筑渐渐染上白色。

    薛小琬看着窗外，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还在为母亲的医疗费和债务发愁，晚上在电脑前同时应付号几个“客户”。

    “在想什么？”林见深握住她的守。

    “在想……变化真达。”薛小琬转头看他，“一年前的我，绝对想不到现在会坐在你身边。”

    “我也想不到。”林见深说，“一年前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薛小琬靠在他肩上：“那我们算不算……互相救赎？”

    “算。”林见深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所以谁也别想再逃。”